，那时若心情不好，或是被夫骂，我就半夜一个人爬上来透气。”冕怀念似地看向远方“不过，大一以后就再没上来过，一晃也二十年了吧！”

“为什么大一以后就不再上来呢？”

冕微微牵动嘴角“也没为什么，只是少了一份心情。”

“是因为要当皇帝很辛苦的关系？”

“可能也有吧，那时的确是多事之秋。”母后自杀、外戚之祸、兄弟阋墙…冕苦笑地想到。

“冕哥哥会后悔为太吗？”

冕定地摇摇“为了能亲自守护这片锦绣山河，就算历史上留下骨相残的恶名，就算要我放弃一切，我也在所不惜！”

金心静静听着，冕哥哥这一和以前完全没有变，还是有一虎王般矫健威猛的气势。她理解地笑：“我也是一样，从小就想要当个英雄豪杰，替日朔国一番大事业，真！现在我是皇后了，算是接近当年心愿的第一步。”

两个人在黑暗中相视一笑，在世人里他们也许都会被视为狂人，但他们能会彼此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信仰。两人默不作声半晌，谁也不想破坏这静静的相契时刻。

“喂！”金心背对着冕叫了一声。

“嗯？”冕懒洋洋地回应。

“你怎么会选那三个女人当正妃？光实在有差！”

“她们有什么不好？都是国内名的人，环燕瘦，各有丰采。”

“是，但一个没有脑，脾气暴躁；一个没有心，诈狡猾；一个没有胆，弱不禁风。还及不上当年月国的容姬、玉姬来得适合当妃。”金心对荷妃、蝶妃、云妃完全看不顺，难男人都只看得到包的外，却尝不馅儿的好坏吗？

“但是她们的家族都很有权势，也为我立下汗功劳，当年我能够那么快稳住情势，她们的家族都帮了不少忙。”

金心听了，觉得难受，轻声：“亏我爹他不想让你被他的权力胁迫，特地舍下兵权离开日朔国，结果你还不是一样要受迫于外戚的权势，当个窝皇帝！”边说鼻边莫名地发酸，分不清是什么样的情绪在心翻腾。

“谁说我受迫于外戚情势啦？”冕笑“我只是觉得与其凭喜好随便决定妃人选，不如将有功大臣的女儿收为妃，正好可以拉拢关系。其实，如果我真的不想要哪位妃，也没有人有能力动摇我的决定。否则，像今日这场面，我不就无法自己的意思让你当皇后？你不用担心，我确实握有实权。”

“但是听你这样说实在好冷血，你把你的妃当成工一样，你自己的婚姻也像一场易…”金心言又止，想到这实在不自己的事，有什么资格开？

“你还太年轻，不会了解男女情是最难以信任，我不打算传宗接代，本来也不想要有婚姻，但如果只是立个妃便能顺便巩固政权、奖赏大臣，那又何乐而不为呢？”

他看了看金心优雅的侧脸，轻叹：“话题怎会扯到这儿，太严肃了！今晚夜这么，就别提这些凡尘俗务吧！”

“嗯。”金心“龙呢？拿来吧！”她摊开掌心伸向冕。

冕拿壶“啊，我没带其他容，你就这样对嘴喝没关系吧？”

“可以呀。”金心接过壶，直接就着壶嘴饮用，甘甜的过。

冕瞧着金心，她雪白甜的侧脸在夜中隐隐约约，看得到她里闪烁的光，这丫真的成了一个小人。

“哇，好好喝！我原本还担心会不会太甜，没想到这味很甘，用的不只是和龙而已吧？”金心笑。

“不晓得，这就得问御厨了，这是他的独门秘方。”冕接过壶，就着刚刚金心喝过的地方，轻柔地贴近嘴，仰饮。

冕雕刻般刻的五官，着王者不自觉的霸气，虽然现在坐在屋上拿着不起的壶喝龙，看起来还是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