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专挑柔、负伤明显的地方下手，大的嘴角和角早已裂开、血，全上下几乎没有一块肤是完整的。

但是大并不还手，早在他选择和李威回去的那一刻起，他就已经有这心理准备了，平白欠了元浩两千多万，大知元浩是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的。

“歹势哦！大哥，我们浩哥有代，讨债要打到这地步才能差。”打手停下来的时候，大也已经半倚着墙，快撑不住了，打手们了上被大溅到的血渍，又了烟，一人踢了的大一脚：“两千万麻烦你赶清一清！拜托嘛！”

大被留在暗巷里，他叹息着爬了起来，吐司闻到大的味，一路寻了过来，吆吆的鸣叫着，它的添着大受伤的脸，把大从昏迷中叫醒过来。

“吐司我们走，大家都还在等我们咧！”大跟着吐司，步履蹒跚地回到酒席上，每个人都被大狼狈的模样吓住了。

燕萍先哭了起来：“大你怎么了？你刚刚去了哪里？”

裴琳也哭了：“好多血哦！大你被人揍了对不对？”

“我，我没事。”大才费力地说了几个字，却突然一个踉跄，栽倒在地上。

回到李威家，燕萍的神仍然非常苍白，虽然李威一直保证大一定会没事“但是从她的脸上看来，李威知她已经完全不在信任大了。

“燕萍，我带你去玩，不要臭大了！”裴琳看着憔悴失神的燕萍，义愤填膺地说，说完，她就拉着燕萍闯去，阿庞想拦住她们：“裴琳你不要闹好不好？你想带燕萍去哪里啊？”

“去喝梁啦！把这些不愉快的是都给他忘掉！”说着，裴琳真的把燕萍拉到外去，阿庞也只能看着她们走掉。

大虽然被揍得不成人形，甚至昏了过去，但他的神智还蛮清醒的，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坦白说了，两千万的债、元浩的报复，大吊儿郎当地说完，就翻着睛直盯着天板：“我知我是白痴才会这漏！你们骂我好了！”

李威和小薰互看了一，两人都知无论骂什么都是于事无补的，两千多万，这是一笔大家都无能为力的数字。

阿庞自告奋勇去找裴琳和燕萍，结果找回来的是两个醉呼呼的醉鬼，裴琳满骂着大是笨、是乌、是鲸鱼、是狒狒，而燕萍却一劲儿傻笑。

“她们怎么了？”李威没辄地问。

“坐在便利商店门喝了一整瓶梁。”阿庞简捷有力地说，李威和小薰摇：“真是服了裴琳了，只有她会去这事！”

李威看着家里东倒着一个伤痕累累的大，西躺着胡说八的裴琳，又有个边哭边笑、情绪不稳的燕萍，他忍不住对小薰说：“薰，我们去走走吧，我送你回饭店。”

小薰：“好，反正天也快亮了。”

走在清晨无人的街，和雾气还没散尽，光透明地洒在枝，几只小鸟已经醒过来又唱又地扰人清梦。

“台北的早晨好静。”小薰忍不住这么说。

“对啊，有时候我会故意很早起来，在大路上走一走，好像整座台北城只属于我一个人似的。”李威说。

“我知这觉！”小薰才接，两人停下来相视一笑，虽然知接下来还有许多风雨，但是这一刻的宁静仿佛最真实，李威和小薰心中都不由自主地想着

他们几乎是异同声：“如果时间就这样停下来叫好了！”

这句话说完，时间仿佛真的为他们停了下来，耳边的鸟鸣声也停了，世界寂静地好像不曾存在过。

李威笑了，这几个月，甚至这几年来，他第一次这么自然地微笑起来，小薰就在边，这觉一样熟悉，一样温，好像是从来没变似的，四年的时光在他们之间急速地消逝，就像是倒转一样。

小薰看着李威发光的面庞，很自然伸了手，李威轻轻地握着。

两人都看着前方，慢慢地走着，脚步一样协调，像是他们从未改变过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