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，大概是因为遇见你，而让我想起很多不应该想起来的事吧。”

“哦…比如说？”

“我的…娘亲…”

“娘亲？”他挑眉，还真是无法抑制自己的诧异，然后失笑声，不知是苦笑还是哭笑不得“虽然我…长得是不太像男人，但是…你这么直截了当地说我…像你娘亲，这也太…”

“我没有开玩笑！”许淡衫看向他，伸手来摸上他的容颜。如梦如幻的貌，虽然不相似，但是那温柔的觉和包围着的气味，和怀念中的人是一模一样的。她叹气，喃喃地说了起来：“事实上，我…在六岁那年，父母被人所害，当时我本来也应该死的，但是当时路过的公，也就是展青涟救了我…”

说到这里，许淡衫微微一笑，眸悠然，仿佛沉浸在过去里，那是她和影响她命运最的人第一次的相见…

“说是救，当时公只不过是丢了一把剑给我，然后冷冰冰地问我：是要这样屈辱的饿死呢，还是选择自己去奋斗活下去？我当时就选择了后者。我拿起了剑，经过十三年，终于成为了公的骄傲…我，真得很幸福…”

飞缘看着她，然后伸手抚她的面颊，将她的在怀抱里，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着：“…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？”

“怎么会？”许淡衫闻着他怀抱中越发烈的香，觉到睡意盎然。

“因为…你毕竟是一介柔弱女，当时还那么小，就失去了…最亲最之人，一个人奋斗到现在…先不说结果，那过程就苦不堪言…而且，看你现在，十句话中有九句是糊人…”

“我可没有糊你！”许淡衫猛地爬起来，矢否认。

飞缘微笑，轻轻拍拍她脑袋，微笑着说：“我当然知！”

“…不知为什么，我可以骗任何人，但就是无法骗你…”她嘀咕着，一万次地叹息为什么自己学来的招数在他上全都失效“你不是太过明，就是会什么摄魂摄魄的妖术，才让我的伎俩无法生效…嗯，或者说，如果你骗人的伎俩比我还要超的话，那我自然比不过你…”“是是…”

他温柔的声音在耳边低响，腹间微微震动，似乎是在闷笑。

如果他是骗自己的，那么他的演技还真得很好…不过，那是不可能的…

“我想我之所以无法遁形，还是因为你实在太温柔太纯洁了吧？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超然，我也无法对这样的你倾心…说到底，这算不算是相互引呢？你有我所欠缺的平静和纯洁，我有你没有的市侩和明…”

“你一也不是小人…”

“你…真的温柔得像我母亲…”

她低低地说着，然后睫颤抖，最终闭上。也是了，临睡着前，她似乎才想起来，她似乎为了帮忙抵抗狄狂的事情，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合了…

一直等到她鼻息沉稳，飞缘才收敛了脸上的温柔笑容，而原本抚着她秀发的手，也猛地收回。似乎觉到了源消失，她微微一声，让他吓了一。

“你…还没睡着？”

“…嗯…”她觉到自己脑袋混，但是有些奇怪的觉却反而滋生来，就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，让人狂暴不安。

对方上的香飘过来，是郁的昏眩，平时就觉到昏，现在昏得更是彻底，甚至连上的他的表情都看错。

那潋滟的眸中不再是她所熟悉的温柔，却充满了惊讶与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