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后呢？是什么派？”她很少遇到对画的历史认识详尽的人，她的同学多半是为了考试而背书，而段维凡让她到他是真的很有兴趣。

“之后现的是威尼斯派，两者放在一起比较，会有截然不同的觉。此派画女人比男人多，宗教情和神秘思想也较厚，这是和佛罗萨派画风相反的地方。威尼斯派特别重视彩，有时甚至不明确的画人的廓，而完全用彩的淡度来控制画中人的形象，这和威尼斯是都有关，一年中大分的时间充满了雾气，看东西就像雾里看，尤其是在早晚太斜照时，所有的常会反一丽的光线，因此他们的画就不重形象，而较重彩。十七世纪末，威尼斯派没落，北意大利现了波隆那派，南意大利兴起了拿波里派。”除了以前常和老师聊画之外，他不曾这样和别人畅谈，她是第一个。

羽萱中现赞叹之，他对意大利的文艺复兴时期有相当程度的了解，顿时让她对他好大增。

“你对『文艺复兴艺坛三杰』看法如何？”这回换段维凡问她了。

“达文西的艺术如万丈渊，对人内心世界的刻画细腻微；米开朗基罗的作品像险峻的山，有烈的雕塑，刚劲有力；而拉斐尔的绘画恰似一片开阔的原，秀、典雅、和谐。他们的艺术作品都有烈的个，我都十分欣赏。”她很真实的说自己的看法。

“我很赞同你的看法，他们各有各的特，不朽的代表作至今仍无人能匹敌。”虽然他被喻为天才画家，在画坛享有崇的地位，但面对这些矿世之作，段维凡不免也要自叹不如。

“你看，这是提香的…”

“天上之与地上之。”两人同时脱而。

“有人说穿着衣服的女代表圣洁的『天上之』，而坐在井旁的代表『地上之』。”羽萱边欣赏着画边说。

“提香也是一位很优秀的画家，米开朗基罗看过他的画曾经说：『假如笔法上再稍加努力，提香将成为世界第一画家。』他喜用盛丽的彩，每幅作品都惊为天人，尤其金是他最的颜，而一时有所谓的『提香金』。”段维凡在她旁加以补充。

两人看一幅聊一幅，把自己所知，以及其它评论家的观，都拿来讨论，完全沉醉在画里，连忘返。直到术馆要关门时，两人才惊觉时间已晚，依依不舍地离去。

“你饿不饿？”看了一整天的画，他们什么东西也没吃。

“有一。”羽萱发现自己的肚真是饿坏了。

“我差忘了，丝琳说晚上有个火锅聚会，要我们早回去。”段维凡突然想起昨天丝琳的叮咛。

两人一块离开了术馆。

“到了十九世纪后半，画家们不再为宗教、文学或政治而画，也不歌颂大自然，开始作怪了，分离派、立派、未来派、达达派，全都变了样。”两人从古典画风一路聊到近代的画家。

“更怪的在后，画家们不再用笔而是结合多媒，甚至还有人把浴白搬上画布，照相写实、大地艺术、新写实派全都现了。”羽萱附和。不过，她并不是很喜现代那些怪异的作画方式，因为画是主观的，那些世人们看不懂的画，能够了解的人并不多。

“现代人都讲求表现自我，而画家又异于常人，能有多少人真正明白他们表达的？能在众多的画迷中得一知己，是件幸运的事。”段维凡很欣，羽萱对他的画相当了解，只可惜目前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。

“你们还真会算时间，刚好回来吃现成的。”丝琳站在项君杰家二楼的楼梯，揶揄他们两个。

远远的，她就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声音，谈话甚是投机，看起来，羽萱好像没那么讨厌维凡嘛！

“看画忘了时间，对不起。”段维凡礼貌的致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