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好，嘿嘿，看她不…

“啊？”使劲全力，再度拳，铁娃却还是没打中，她应声扑倒，脸更是正面贴上了一泥坑。

“铁姑娘！”仇星赶忙搀人。

她一掌挥开那蹲过来的人“可恶，我叫你不要动你居然还跑开。”

“我没跑开呀。”

是呀，他是没跑开，不过她却瞄不准，因为那得喝整整一大瓮酒才能解的瘾未解，所以现在的她昏。

“走开！我不要人扶…呸！呸！”泥土了嘴和鼻孔，铁娃提起袖就猛，而也因为劲过猛，所以她的脸颊登时浮现好几红痕。

看着看着，仇星不由自主地探手，去抓住铁娃那正待着自己一张细致脸庞的手。

“你…你作啥？”铁娃楞住。

“你这么用力，会把脸坏的。”他又笑了，这次笑得宛若风，让人看了好舒服。“你别动，我帮你啊。”

“喂…”不知怎地，一向对任何人皆没善意的她，也教那张温柔无害的笑脸给迷了。

她静静望着他，一时之间没了反应。

反倒是仇星，他慢吞吞地从前襟摸一条帕，拈起帕的一角上她的脸，并仔细地把上的泥一块块掉。

除了动作轻柔之外，他一边，还不忘一边低低说：“你的脸就和小山兔一样，不经。我小时候不懂，在后山捡了一只迷路的小兔，我瞧它浑脏兮兮，就帮它洗澡，等洗完，拿了布想将它净，却不晓得该轻力，那一次我…我断了它的肋骨。”

“啥？”铁娃一脸惊骇。

瞧见她夸张的表情，他困窘地说：“不过那断掉的骨我帮它接好了，也让它恢复健康，甚至得比以前还要远，后来我把它给放回山里去了。”

帮铁娃脸的动作慢，但仇星说话的速度更慢，将那一字一句清晰且仔细地说完，就好像过了夏秋冬四季那么久。

而这时间一拖长，那前一刻还怔着的人，也慢慢回过神来。

隐隐约约，她闻到自己脸上似乎有怪味，而仔细一瞧，那怪味本就是从仇星那块布上来的。

“你这是什么东西？”瞪着布，铁娃不舒服地问。

“布啊。”仇星也盯住自己手上的布，但翻来覆去也没怎样，他又准备上铁娃的脸。

“拿…拿开！”铁娃的脸往旁一偏，并作嫌恶的表情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没闻到那怪味儿吗？像一样騒！”她怕騒味，而且怕得，只要一，她全就会起疹，得受不了，所以她家里才会连羊驴都没养，就连送酒都使用人力。

“？”仇星楞了半晌，也想了好一会儿，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。“啊，我居然忘记了！”他又从前襟摸一块东西。

“那又是什么鬼玩意儿？”

“这是大黑的，是我最珍的东西，有它，我的心情会很平静。”

“谁是大黑？”

“大黑是我养的一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