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七折优待。

“过来一下。”范聪拉着刚刚被咬耳朵的柏伟仁“阿公跟你讲什么？他肯说了吗？”

“说什么？”

“当然是他的啊，他到底怎样了？”老人的心情好得太怪异了。

“他什么都没说。”

“可是他不是跟你叽叽咕咕一大串？怎么可能不透一？你如果知的话就告诉我，好歹有个人可以商量。”她神凝重。

“你真的想知阿公讲什么？这可能需要一心理准备。”

“说吧，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最坏的结果，她已预设，无论多难过，她也会陪他祖孙俩走过。

前，她已在心里认定他了。

柏玮仁盯住她再严肃不过的表情，想了想，最后还是决定不讲。“虽然你有准备，不过还是算了，我想你不会想知。”

“喂！你耍我啊！”什么嘛！全让两个老人家给耍了！

中午，隔老王果真回家了，而且他还兴匆匆地提着他从对岸求来的秘方，要给他的好友。

只是，他没想到人还未门呢，就被柏玮仁和范聪给挡了下来。

碍于已经允诺过好友要保守秘密，所以刚开始任凭两个年轻人怎么问，他都是闭牙关，死不透。

不过还是范聪厉害，在她一阵苦情攻势之下，老人最后背叛好友，松了。

原来，他阿公得的是隐疾，而非绝症。

只是当初作完检查，也听过医师的初步分析，他阿公居然还是信了他那个据说“上知天文，下知地理”的好友老王的误导。

老王还对他说：“摄护大是男人的绝症，西医治疗无效啦，刚开始他一定是猛你葯，可是到最后还是会叫你割掉，男人割掉了还叫作男人吗？如果要当太监，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
只是割掉？好可怕的一个动词，柏阿公肯定碍于男的尊严，所以宁死不再就医。

这么听来实在很荒谬，老实说，这庸人自扰、病急投医或是求助密医的例满街都是，只是怎么也没料想到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边罢了。

知老人所谓的秘密后，柏玮仁和范聪就上拉着老人到医院挂门诊，而在两人的监督之下，老人听完医师详细且完整的解说，这才知自己白了一个天大的心，同时还害得家人一起张。

“阿仁，原来…我这个病没那么严重，吓死我了。”

“嗯。”“呵呵，没想到像我这年纪的男人，竟然十个有七个都有这个病，医生说我这样还算轻微，以后时吃葯，还有吃清淡一，就没事了。”

“嗯。”“死老王，死老王，还跟我说要割掉，那不如叫我去死比较快。”提及那满天坠的老友，他不禁义愤填膺。

“嗯。”两祖孙就这么一问一答，从医院回程的路上，范聪车后座的两人都是这么对话着，只是与老人宛如重见天日的狂喜相较之下，柏玮仁的态度却显得有冷淡。

“唉呀，怎么我说话你都只有嗯？你这个臭小到底在生什么气？阿公都知自己太夸张了，那现在没事了，你不是也应该替阿公兴？”

老人有羞，又有急，手肘一曲就给了柏玮仁一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