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至今，他仍在为认不认母亲这个问题犹豫不决。这些事，他都曾跟她提过，她居然给忘记了。

“没有。不过你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个？”

“就只是…”原本她想这么糊带过，但是心里有问题一直不问，心里实在闷得受不了，老实说，她很不喜这觉。

“阿？”他等着。

“你记得田馨馨吗？”她决定让问题明朗化，于是把话题直接转到主角上。

“谁？”

“我的好朋友，国二到英国去的那一个，我曾经帮她传过信给你。”

也许她不该多想，因为谈恋的禁忌之一，就是谈起以前的情史。他之前没跟她说，可能是因为怕麻烦，况且她和田馨馨又是好友。

今天要不是馨馨回来，还在无意间透这件事情，也许他会永远都不说吧。

不过，换成是她，也会这么。

柏玮仁静了一下，才开：“我记得她，我有没有跟你说过，我在法国念书时遇到她。”

很好，很诚实的男人。“没说过，不过现在我知了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她回来了，一个礼拜前我和她见过面。”

“真的吗？你和她聊过了吗？她最近怎么样？我回来之前还有见过她。”

他回来之前还有见过她，那么时间上也就吻合了。

一连几个问题，问得范聪有吃味，没来由地胡思想起来，她明明知这样好幼稚，但是就是克制不了。

“她还不错，还是一样漂亮，只是好像不怎么好。”

“不好？怎么个不好法？虽然她看起来很虚，但是却比一般人健康。喔，对了，我先回家拿个东西，再送你回去。”车转往面包店的方向。

是啊，馨馨的外表看起来的确会骗人，这么说来，他的确很了解她。范聪抑不住心一酸意窜。

回到了柏家，两人下了车。

“奇怪，怎么提早关门？”见店面的铁门下拉到一半，柏玮仁到奇怪。前一阵虽然曾经和阿公提过收了面包店的事，却被骂得臭，之后他阿公都是以提早开门，延后关门的举动，来抗议他的没良心，怎么今天却…

他拉铁门，并推开玻璃门，向范聪招招手要她过来，再牵着她的手一同门。只是了门后，他却又问起：“你刚刚话还没说完，Julia她的怎么个不好法？”

“Julia？”

“田馨馨。”

看着柏玮仁，她吞了吞。“喔，她…吐了。”

“吐了？吃坏肚吗？”

“不清楚。”奇怪，为什么男人都会把女人呕吐当成是吃坏肚，就没人想到吐。这是真的神经，还是装傻来着？

“是吗？那如果她还吐，记得叫她快去看医生，我不喜看病也要拖的人。”拿了东西，却没看到他阿公的人影，老人家平常不会这样放着店门开着，然后跑开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