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谁睡的问题。

第九…十三、四，把蛤蜊闷丝瓜当饭吃了半碗公时，她听见她妈正以不算小的声音质问她爸是不是在外面胡搞，是不是连家和小孩都不要了？

最后，当她把碗里的东西全吃完时，她听见她爸吵不过她妈，开始拿周围的东西气，比如踢踢沙发、踹踹茶几。而她妈受不了她爸拿东西气，频频说要离婚。

听到这里，一场架差不多也快吵得接近尾声了。

自她有记忆以来，除了国小时她的爸妈情还算不错，其它时候都是像这样吵的，每次吵架最短时间十分钟，最长时间一个小时。

不知哪里听过的，如果吵架吵得长，代表一对夫妇起码还有话可以讲，反之如果连十分钟都懒得耗在对方上，那情况肯定是无法挽回了。

“呃！”吃饱了，打了个饱嗝，捧着微凸的小肮，范聪走到前的战场…客厅来。

果然，两名选手正在作中场休息，一个杵在窗边，一个坐在沙发上，两双睛都瞪得很大，只是一双对着窗外，一双盯着地板。

“我吃饱了，去散步，等一下就回来。”看着两个人，她代了一下行踪。她爸妈都看了她一，没说什么话。

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最后在即将走门的一刻，范聪又对着两个人说：“爸、妈，你们的女儿长大了，如果你们有什么事情想要的，不必考虑我吧。”

说完，她了门，抬看着镶有稀疏星光的夜空，她似乎不再觉那么迫。

小时候，她很怕爸妈离婚，因为那时候的她什么都不会，只会读书。

每当他们吵架，她都会跑得远远的，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，等到再回家的时候，一切又恢复平静。

现在的她已经长大，想法也不一样了，觉得情刚开始既是一男一女的问题，那么现在也应该还是一男一女的问题，儿女充其量只是角，因为孩长大了，终究会离开，最后留下的还是原来的一男一女、一夫一妻，不是吗？

夏天的晚上，难得不那么燠，范聪在巷里走动，偶尔还可以闻到某人家墙内传的香。

穿着宽松的衣服，随踩着脚步，闻着香，想着不再那么难懂的事，如果不去记起公文包里一堆未完成的文案的话，今晚还算满优闲的。

也许是因为惯，她最后还是来到了“华冠西面包”的店门前。

“你来啦！”她门的声音惊动了人，老人从柜枱后面探来。

范聪对他笑了笑，便走到后的冰箱找她的鲜油慕斯。

星期一和星期五的早餐，她都是前一天晚上就到这里来买，隔天再带到学校或是公司吃，这个习惯是从她中之后，就不曾间断的。

“咦？阿公，今天的样不一样耶？”拿慕斯糕，看着和以往不大相同的造形。

“什么？”人老了，稍微重听。

“糕得不太一样。”虽然尺寸相同，材料看起来也差不多，就是不晓得这块糕的味会不会有什么不同。

老人的糕外形一向很传统的，那是为了引人的目光所的稍样式，而前这个…可能是他忘了吧，少了那些装饰，看起来反而觉得特别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冰箱的达刚好运作，发不小的声音，所以他还是没听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