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什么？"忙不迭地往后退。可惜她退得还不够快，殷仲思一个箭步上前，轻易捉住了她手腕。"你什么！"小女孩被捉住了手，大叫大嚷，不住用脚踢他。幸好殷仲思比她大得多，也幸好他还算练过几年武艺，所以轻轻松松抓住她不让她动弹，还能好整以暇向她问话："你什么？这句话该我来问你。"

小女孩不住挣扎，差让他抓不住她。当然他有几招厉害的撒手锏，若是使将来，即便是比他更大的大男人也免不得要下来。可是这手法总不好用在前这个那么小的女孩上。

小女孩哇哇大叫："你放开我！你这坏人！土匪！"

"你吗用石扔我？"

"你吗不理我？"

"谁规定我非要理你不可？"

"我是这里的小！"

"那也不能要怎样就怎样。"

小女孩大叫："你放手啦！你这个大猩猩。丑猴。我不要理你了。"

殷仲思怒气发，咬牙："看来你不但跋扈，还一脏话，哪象什么公侯之家的小。"

小女孩骂："要你！还有比这更厉害的呢。"

殷仲思不怒反笑，不过笑得有森森的。"哦？我倒想听听。"

小女孩瞪着他：他这付恶狠狠的样让她有害怕，而且手举得好酸，给他夹得好痛，大概就要断掉了。她有一想讨饶－－－只有一啦，她当然不可以在这个家伙面前认输。"如果你还不放开我，我就要去告诉我阿爹，让他把你吊起来打。"

"还有吗？"

"还有剥你的，你的，拿你的人包，剩下的骨还可以煮一锅汤。"说起来就蛮恶心的，她浑起疙瘩。不过她千万不可以让他发现如果他当真被剥成一堆，只怕她自己先被吓昏过去。

"还有吗？"小女孩发现他这句"还有吗"似乎好笑的成分更多于愤怒，不禁瞪圆了：怎么，难他以为她是故意来逗他开心的？不了！"还要挖你家的坟，鞭你祖宗十八代的尸。

抄没你全家，男的杀了还要再充军，女的通通卖到窑里。至于你，你，你这个钉板、杀千刀的路倒尸，活该千人踩万人踏！"一气说完，倒也有片刻的痛快，只是看到他绷的面和中的雄雄的怒火，心里抖了一下，怕得再也不了声。

殷仲思不再觉得有趣了。一开始她说的那些还象是小孩的胡言语，可是越说越不象话，越说越狠毒，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些话是自前这个小小的孩童之。她明灿灿的眸中微微一些害怕哀求之意，但那双置于其上的眉又黑又亮，斜斜向上翘着，展全然大胆不驯的意味。殷仲思咬牙切齿：这无法无天的小孩非得好好教训一下不可。

是该让他们懂规矩了。

他眯起，凑近她，鼻贴住她的鼻，睛瞪住她的睛，呼的气在她柔的脸颊上，心中寻思着该给她怎样的教训，好叫她牢记在心、不敢再犯。小女孩看着他贴近的脸孔，双目火，眉虬结，样十分凶恶，心中害怕。只是双手被他捉在，下半被他夹在两之间，四肢都无法动弹，情急之下，"噗"地一声朝他吐了一唾沫，

同时扭动得更加厉害。

殷仲思狂怒，一时无法思索，只能依着本能行事。看到不远有个石桩，大步走过去坐下，把她翻倒在自己膝盖上，抡起右手朝她上一下一下打下去。"还敢不敢胡说八？还敢不敢任意妄为？"问一句打一下，确实货真价实，绝不糊手。小女孩喊声震天，上吃痛，忍不住哭了起来，呜咽："别打了！别打了！"

"你认不认错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