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。

卓少筠摸着自己的左边脸颊，泪慢慢地落。“我不是！我不是！”她低着不敢看飞舞，喃喃地说。

如果现在社会还有教育下一代人的理的话，飞舞肯定在手打卓少筠的那一刻起，把所有的理都还诸各位老师了。

她现在像极一位严厉的判官。

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！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告诉过你，我喜城大哥，我从第一次见到他时就喜上他了，你怎么能在我向你坦白一切之后，还能横刀夺呢？不要哭了！把你那副虚伪的面孔收起来！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就是用这一副表情骗到城大哥的，一副楚楚可怜的样？”飞舞不屑地说。“你以为自己还是十七、八岁的小女孩吗？以为假装打扮得很年轻，就能掩饰你比他大八岁的事实吗？以为他会真的上一个比他大八岁，而且还离过婚、带着一个拖油瓶的女人吗？你简直是在痴心妄想！”

飞舞字字尖锐、句句残忍地挞伐她的心。

卓少筠觉得痛苦极了，像千万支针扎上她的心，鲜血飞、四溅。

“你不但不要脸，还假学！表面上是我们的长辈，骨里却卖風騒、勾引男人！如果你真的那么他，为何不脆直说，还在那边惺惺态？你不但背弃了我对你的信任，连带也使我妈蒙羞，她永远也想不到自己的妹妹竟然和女儿抢男朋友！所有认识你的人也会唾弃你、骂你不守妇、不知廉耻。”

“不。我没有！”卓少筠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煎熬。“难人也有错吗？难离过婚的女人、生过孩的女人，就没有再谈恋的权利吗？我也是人，也有七情六，也懂、恨、嗔、痴，我也跟你一样，是个需要被的人。”

“住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相提并论！你以为这样叫他吗？你把他迷惑住了，让他除了学校和你家外，再没有其它的社活动，让他除了我哥之外，再没有别的朋友；让他没有机会再碰到更好、更适合他的女孩；让他在别人面前抬不起！

“在别人的面前…抬不起？”她颤抖地问。

飞舞看到卓少筠失落的表情，准备乘胜追击。

“这话这么伤人，你想他可能对你说吗？你仔细想想，你们曾经一起在公共场合现吗？就算有，也是很少，但他不会说这是因为你的关系，而是哄着你，把责任归咎在他怕恋情曝光上面，你想这是为什么？而且，他曾经介绍你认识他的朋友吗？也没有。为什么？难是你不愿意，还是另有隐情？他从不曾对外声称他已有女朋友的事实，为什么？难这是你们的协定？我相信一个真正女人的男人，一定很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知他们的事，可是他没有，这到底是基于保护你的立场，还是另有其它因素？”飞舞举证举得恰到好。

可是，卓少筠却有话要说：“不，我们之所以隐瞒至今完全都是为了保护你、怕你受伤害。”她终于把主要因素说来了，话一，她就觉得心情轻松了许多，也许一切讲开了会比较好。

“哈，怕我受伤害！”飞舞的心的确受伤了。“真好笑，真是天大的笑话！”她死要面地不肯承认。“难你们就不怕现在伤了我！你们怕伤害我，却反而让我愈来愈城大哥，以致无法自，一方面却又背着我谈情说，一旦事情发生了，才大言不惭地说想保护我，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怕伤害我？你们这些虚伪的人，我恨你们！”

是憎恨、是不满、是发、总之，飞舞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来。

离开这里！这是她现在脑中唯一的念。

“飞舞，你等等，飞舞！”在来不及追赶的情况下，卓少筠失去了她的芳踪。

“什么？你说小舞到过你那里？是什么时候的事…下午，可是她到现在都还没回来，这可怎么办？”一早才听完飞扬转述她和城仲的恋情，使得飞母焦急不安的心全指向卓少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