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觉得他的表现不像二十岁该有的样，他好像历尽了许多沧桑。人不老，但心老。

“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？”卓少筠忍不住脱而。

城仲一笑，笑容里有一丝童稚、有一丝邪气，还有一份促狭。

“你终于对我兴趣了！”

卓少筠一听，红上飞上脸颊。她不知城仲说这话的意思，但是听起来颇为昧。

“其实我这个人很简单，父母双亡，没有兄弟妹，从小在孤儿院长大。国中的时候，曾经加帮派，中的时候，被诬陷把女生肚搞大了，被迫休学，然后就是现在。”城仲双手一摊。“你瞧，就这么简单！”

“你很乐观，虽然你把事情讲得很轻松，但我相信这些日绝对不轻松。看来，我该向你学习，虚长你几岁，却没你那分豁达。难怪最近飞舞老向我打听你的事，你的确值得每个女孩追求。”卓少筠笑着，看着墙上挂的钟，该接小磊了，她起准备换件衣服。

“也包括你吗？”城仲的声音从后面飘她耳里。

卓少筠慢慢转过，很谨慎地回答他：

“如果我还是二十岁的话！但毕竟我不是了，对吗？”

她不知城仲今天的谈话为何都语双关。但这也让她有了警觉，再怎么说，她都是长辈。

城仲在她房间后，在客厅大声说：

“今天我去接小磊，顺便在外面吃饭，你直接去上班好了。”他甚至不等她回答，便用力关上大门。

房内的卓少筠无力地坐在床沿，楞楞地发着呆。

城仲站在国小门旁，等着上下午课的邵昕磊放学。时间将近四，路上已经开始车了，大概是连续假日来到，路上才会这么多人吧！

今年圣诞节适逢星期五，各级学校及政府机关已裁定周六弹放假。不过，这对无家可归的他来说，并没有很大的影响。

“小磊！”城仲看到邵昕磊委靡不振地走校园，旁边还有两个小朋友在跟他说话，显然这并没引起他的兴趣。

“邵昕磊，他是谁呀？”在邵昕磊左边的一个小胖开问。从他认识邵昕磊以来，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来接他放学。

“他是我爸爸！”邵昕磊倔的脸上一快。

他小小的脸庞看着城仲，仿佛在请求他不要揭穿他的谎言。

“真的啊！你爸爸看起来好年轻！”小胖惊奇地说着，一旁的另一个小朋友也频频。

“你一定是小胖，你是陈文森，对不对？小磊常常跟我提起你们，有空来家里玩，好不好？”城仲依邵昕磊以前的描述，认了“小胖”罗家良和陈文森。

小孩被长辈记住了名字，觉得很不好意思，很快地和小磊说再见后离去。

“走，我带你去吃汉堡！”城仲牵起他的手。

“城哥哥，对不起！”邵昕磊低着走路。

“城哥哥没有怪你，是不是同学都笑你没爸爸？”他低问邵昕磊。

“嗯！”他。

“城哥哥有没有告诉过你，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爸爸和妈妈？”

邵昕磊又。

“因为我的爸爸、妈妈去世了，所以我也常被其他小朋友欺负，但是不要难过，因为要是我难过，那在天上的爸爸、妈妈看到了就更难过。何况小磊的爸爸没有去世啊，如果小磊想见爸爸，也可以叫爸爸到学校接你啊！”成长原本就是苦涩的，城仲不希望邵昕磊失去纯真，也不希望他在过度保护下成长。

“可是爸爸已经好久没来看小磊了。他一定是讨厌小磊，对不对？”邵昕磊声音哽咽，雾已在眶中凝聚。

“不对，爸爸永远都是着小磊的，以后别想了。走吧！我等不及要吃汉堡了。”

“YA！好！”

城仲觉得孩的脾气真是说风就风、说而就雨的。他先带邵昕磊到速店解决晚餐，随后又带他到图书馆借些书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