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是仲卿解读不来的讯息。

他站起来，关上房门跟灯，只剩下书桌上的台灯亮着。

“好，我会留在你边。”他走上前温柔的说，扶仲卿躺在床上，替她盖上被。

“我就当你一晚的…爸爸吧。”

原本被方牧廉的举动吓到的仲卿，这下放松了心情，却也带着淡淡的失望。

“你不睡觉要什么？爸爸？”她也学着用小孩的语气回答。

“总会有事的。”方牧廉笑着走到书桌边打开电脑，然后又绕回来坐在床上“我可以玩电动啊。乖女儿，快睡。”

因为台灯柔和的灯光，仲卿看着前男人线条分明的廓，原本的酒意让她不想放他离开自己的前。

之前的误会让她矛盾万分，而排除了误会后，她很明白：她喜着方牧廉。

“爸爸说个床边故事吧。”她笑着“女儿睡着了你才可以去别的事情。”

“你真是难缠…”他苦笑“那我就来说女作家的故事吧。”

“喔？真的吗？那我要听。”仲卿倒想听听他要怎么掰。

“有个丽文章又写得好的女作家，因为失恋跟被老欺负，喝醉酒被一个计程车司机在路边捡到，她…”方牧廉煞有其事的开始说起故事了。

“等一下，什么‘捡到’啊？”仲卿笑着骂。

“爸爸讲故事，女儿不可以嘴。”他一本正经的把指放在嘴上，惹的仲卿发笑。

“这女作家无理取闹了一大晚，真是可怜这个计程车司机，车被脏还不说，还要当她一晚的隶，还要钱倒贴送女作家到旅馆睡觉…”

他越说，仲卿的脸越是红了，回想起来，她真的是带给方收廉不少的麻烦。即使有很多抱歉的话想要说，她还是默默的听他把这“床边故事”说完。

“到最后还被女作家误会司机对她了不乖事情，然后…”

“什么‘不乖’的事情？”仲卿忍不住又突然的打断，这个男人用的措辞实在是太好笑了。

“就是不乖啰，你长大以后就会知。”方牧廉依然以爸爸的态度严肃回话。

“嗯，好。爸爸请继续，后来呢？”仲卿也正经的回答。

“后来…这个司机就算被女作家讨厌，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女作家。”他原本看着天板的睛垂了下来落在仲卿的脸上，虽然有时候方牧廉的神会对她温柔些，但是，现在他的光仲卿却从来没有看过。

除了温柔，还有着什么别的。

“为什么？女作家不是对司机很不好？”她顺着故事问。

“是啊，是满不好的。”他笑了，浅浅的。“但是他就是喜上了啊，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”

“总要有理由吧，难不成那个司机是神经病吗？喜别人对他不好？他到底喜女作家哪里啊？”

仲卿心脏噗噗的无法放缓速度，她回视着方牧廉的睛，他的故事是真的吗？他喜她？但是她对他多么不友善啊。她张的等答案。

“司机喜她的任、她说话的样跟神韵、喜她明明很善良又要故意言不由衷地说坏话、喜她明明弱却又要装…”方牧廉伸修长的指着她的额，一路往下到她的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