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楚，我知了！”

“我不知，再见。”楚楚虽不再以手覆面，却依然无法释怀。

“你这样走，我可要笑你了！”

“反正你早在偷笑了！”楚楚咬著下。

“绝对没有！”他发誓。

“反正我要回家！”楚楚想往前走，却发现丘辰像座山般，挡了自己的去路。

他什么时候长成那么大？楚楚平日不是有意骄傲，只是有个仰视睨人的习惯，一七五公分的，看在她的里，还称不上。

丘辰此时此刻却像座喜拉雅山，不是她可以轻易攀过。

“我不会让你走的！”丘辰决绝地说著。

“你让我回家，我不练了！”楚楚情急，不得已只好伸手推他，想给自己找空隙好逃。

他却轻轻地拉著她，说：“让我来帮你！”

他不让她置喙，不让她挣脱。

他把一句的歌词分句唱，每唱一句，就用神压迫楚楚。一莫名的情怀，令楚楚乖乖地跟著唱了。

丘辰自始至终都没不耐烦或讥讽的神，只是殷勤地教著、修正著。楚楚起先心里还有疙瘩，等望着丘辰的眉宇好一段时间，便也自然了起来。

唱歌是一件快乐的事。

“楚楚，你的音质很好。”丘辰老成地称赞著。

“我的音准却很差。”楚楚损著自己“你这人喔！”

丘辰和她同时相视大笑，了无嫌猜。

丘辰教她教得很久很晚，楚楚第一次有难以形容的受，陶陶的，甜滋滋的…

“怎么会了？怎么不说话？”可馨没发现楚楚已神发怔。

“什么？你说什么？”楚楚的回忆笑容在现实的光全蒸。

“丘辰又对你了什么？”可馨诧异地望向她。

“他放那块录音带，是蓄意的！”说到这，楚楚的脾气又回来了“本就是恶意挑衅，我当然气不过，旁若无人地和他大吵特吵起来！”

“他一句也没还，对吗？”可馨冷静地说著。

楚楚大概也不甚惊讶“你永远猜得准他的一举一动，全场失态的只有我，窘死了！人人看我像猴一般！”

“其实，他们本没联想到那是你的声音！”可馨没心的取笑着“你喔，自掀底牌，中了他的激将法！”

楚楚耸耸肩，不在乎地笑说：“反正我泼了他一脸，瞧他那一副怔傻的蠢样，值回票价。”

“前行政院长的孙有没有表示什么？”

“谁理他，我当了！”

“名公耶，他的父亲、爷爷可是功在党国！”

“那又怎样？上次有个犯也说这句话。再说，我父亲也功在国家，他生了四个小孩，增产报国！”

“你这人，没气质！”可馨笑得肚疼。“可是，我就你这！”

“可馨，小心！”楚楚话还没说完“啪！”地一声，一颗排球打在可馨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