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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(4/5)

男人,如果你还是觉得他比较好,执意留在他边,那我会为你祝福。”他的态度总是如此怡然自得,连说这事都如此轻松自在。

夏维莲着实欣赏地看着他,但心里就是起不了那騒动,平静得激不起一丝涟漪。

“你是个风度翩翩的好男人,值得更好的女人。”她真心的说。

“你拒绝得很婉转,但我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,可以吗?”

他的绅士风度绝无仅有,连方彦都难以相比,但为何她就是倾不了心?但为免太过伤人,她只好这样回答:“我会考虑的。”







她今天没让潘群送她回来,执意自己回家。

罢下计程车,后方突然窜两条人影,蒙着面,手就殴打她,把她打得浑是伤,臭骂了句:“贱女人!”后便逃逸而去。

她连喊都没有喊半声,被这样殴打确实很痛,但怎么痛也比不上心的痛。拖着疼痛的靠向大门,从包里取钥匙艰难地开门,然后一跌一撞地走屋里去。

整座房都是暗的,表示没人在家,这也是她刚刚没有喊救命的原因,喊了也不会有人听见,白费力气而已。

踉踉跄跄地走上楼,一古脑往浴室里钻,开了莲蓬,脱了衣服,站在莲蓬底下任冲刷一的疼痛,上青一块、紫一块,好不壮观,但最痛的仍然是那颗心。

她知此事与方彦无关,因为他绝对不会无聊的事,他若要她走,开便是,她绝对不会恬不知耻地赖着不走,但她知,他不会那么,他或许看不起她,但绝对不会放弃她,因为他是个重承诺的人,也就是说,除非她自己想走,否则没有人能将她驱逐。

但,她刚刚回国,与人无仇,谁会想要修理她?脑随便一转即现裴相琳的嘴脸,这世上大概只有那个女人会跟她过不去。今天在西餐厅,那个女人就一副想冲过来揍她一顿的狠劲,要不是方彦制住她,事情恐怕早已闹大,只是她不懂啊,她跟潘群在一起不正好称了她的心意,她应该开心才对,为什么反而一副想痛揍她一顿而后快的模样?

她不懂,真的不懂,但,这世上有什么是她真正懂的?她自以为了解方彦,结果到来什么也不是。她的自以为是,她的梦,她所怀抱的希望,都在那间咖啡屋里碎裂成无法拼凑的屑屑,那是一被欺骗的滋味,但她知方彦对她…依然一片好心,因为他想当上帝嘛,不过他这个上帝得实在太不称职了。

重重叹了气,觉有心灰意冷,目光瞟向镜,清淡的容颜染上一抹憔悴的哀愁。

她忧郁的眸是灰的,像她画作里的天空,充满了孤寂与苍凉。

方彦的心思太复杂,多重面孔让人无法摸透的想法。他有时张狂,有时傲慢,有时温柔,有时冷漠…这世上大概就只有他了解他自己。

他只是想当上帝,那次的媾他或许就当作在牺牲,所以从那次之后他就没再碰过她,甚至在多年不见又见面后,他依然对她保持着距离,一切,只为了那个承诺。

莲蓬的温继续冲刷着她,百转千回的脑袋有眩,觉有些四肢无力,但她撑着,企图让这把自己的脑袋冲刷得清醒些,看能不能看透些?







方彦满疲惫地门,看见客厅的小灯亮着,怔了一下。

她回来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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