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，不想让他陷两难。“第一条太严厉了，一百二十亿不是个小数目，现在离婚那么普遍，也许几年后我们情淡了，或是突然觉得彼此不适合，那…”

“那你等‘几年后’再决定要不要嫁给他好了！”

“爸！”

“我答应。”向杰应允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在场所有人耳中。

晴娟无法置信地将视线移到向杰上，而他的光则笃定的落在永祥严肃的脸庞。

“我答应，不在任何情况下，我都不会主动提及离婚，这三个条件我全收受。”

没料到他会答应得如此快，永祥愣了好几秒，这才缓和怒容，无奈地叹了气。“真不晓得你这小哪里好，竟然能让我女儿非你不嫁…”他嘀咕了几句，有些不情愿的说：“好吧！我答应让你们两个结婚就是了。”

“谢谢爸！”

“谢谢伯父。”

晴娟听见父亲答应这件婚事，立即笑逐颜开，但在瞥见向杰展的笑容下那只有她懂的无奈，不禁又为自己到一阵悲哀。

她差忘了，向杰答应她爸所开的严苛条件，不是因为她，而是为了保住他爸辛苦创立的事业所的无奈妥协。

她在他心中，依然什么也不是…

敲定了婚事，双方心平气和地谈完一些细节后，向杰才起告辞。

晴娟送他去，下意识地保持落后他一步的距离。

“对不起。”走离门几步远后，她才悄声歉，

“我不晓得我爸会开那些人所难的条件，不过你放心，我会想办法…”

她突然噤声不语，因为向杰的手忽地向后伸，不偏不倚地握住了她的左手。

“到门再说。”

向杰就这么一路牵着她的手走到外的铁门，晴娟也红着脸，就这样傻傻的跟他走，直到他停步。

“我问你，”向杰在门前回问她“为什么要发那天打雷劈的毒誓？难…你真的我？”虽然觉得不可能，但她的表现太过真实烈，让他不禁怀疑起这可能。

“如果发誓有用，全世界的男人早就夭折一半了，我只是想说得真些，才能瞒过我爸，要说我你那就太离谱了。”她笑着，说得云淡风清，满不在乎。

她否认自己对他的意，不是为了面，只是不想让他因此产生心理压力，更加不晓得该如何面对她，甚至勉自己为了报恩而她。

她不要向杰因为可怜她而留在她边，那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更加可悲。

她边噙着一抹勉的笑意，心却在淌血，但向杰一也没看她的言不由衷。

他放开她的手，忽然十分严肃又认真的凝视着她。“我既然答应了你爸提的条件，就一定会遵守，不过在那之前，你必须老实回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除了报恩，你那么决要嫁给我，该不会是因为怀吧？”他必须厘清自己的怀疑“我不介意当挂名父亲，却十分介意七八个月后才发现你生下的孩不像我，所以希望你能向我坦诚。”

晴娟倒了一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