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我可以跟卫哥哥去玩吗？”

达人乖巧地应允“知了，爹。”

“因为我是妖怪！”她难过地说。

“叫我绫儿！”她已经更正他数次了。

雪绫抚着自己的左脸，有些为难。“我没胡说，我的左脸被火烧过，好多人都被我吓哭，没有人要跟我一起玩，我不想吓跑卫哥哥，我不要连你也不理我…”

瞧她那么持，斐安仁也就随她了。

虽然不知为什么，但达人还是应允，再伴着雪绫离开。

达人先是一愣，继而红了脸。

“卫哥哥，你好厉害喔！”她接过他原就说要送给她的草编蚱蜢，眉开笑地说：“你可不可以教绫儿怎么编？”

“绫儿，他是男孩，你应该叫他卫哥哥才对。”斐安仁微笑地纠正她。

她摇摇“是很丑、很丑，会把人吓哭的那。”

听爹这么说，雪绫下爹的膝，’走到卫雄而前，她才要开问，卫雄已经把达人推到她前。

“绫儿拿下来，你也不会再陪我玩的…”她低垂着说：“你一定会像其他小孩一样尖叫的逃走，不再理绫儿。”

“卫！”雪绫糖般的嗓音响起。

“呃…大小…”

沉了片刻，雪绫轻轻同意。

“怎么又绑这个了？爹帮你拿下…”

达人对她是有求必应，嘴甜又笑的她实在讨人喜，尤其是那双清澈如湖般的杏好像会说话似的，只要一被她凝视住，他就无法拒绝她的要求。

雪绫原本灿亮如星的眸突然黯了下来。“看见我的脸，卫哥哥就不跟我玩了。”

“达人！”在两个孩手牵着手要离开时，斐安仁忽然叫住达人，叮咛：“除非绫儿答应，否则千万别扯下她脸上的面巾，知吗？”

“大小，你随时都可以吩咐小儿陪你去任何地方，老爷是在跟你开玩笑，你用不着问我的。”说完，他又代达人“达人，好好照顾大小，不能惹她生气，知吗？”

“这位一定就是大小吧！”卫雄客气地问。

她的回答让达人更不明所以.“为什么不能拿下来？”

“不要！”雪绫快一步地住面巾打结，小小声地说：”绫儿绑着比较好看。”

“又、又闯，可是不能拿下来。”

斐安仁皱眉长叹“唉！这件事说来话长…”

“男的？”雪绫一双汪汪的大骨碌碌地转呀转的“卫哥哥，你好漂亮喔！”

地跑过来，爬上她爹的膝盖。

“我保证不会。”达人浅笑地握住她的小手“我可能会在你家

斐安仁“是啊！她是我的独生女，名叫雪绫。绫儿，这位是新来的账房先生，以后要叫他卫叔叔，旁边那个是他儿，你就叫…”

“如果你不拿下面巾，我就真的再也不跟你玩了。”

“嗯！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，我就叫你‘绫儿’，但是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，我就必须喊你‘大小’，这样可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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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绫可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，她仰起小脸，视线凝注在她爹慈祥的笑脸上。

只是…她脸上为什么一直绑着面巾呢？

达人小心谨慎地问：“绫儿，你为什么要一直绑着面巾，不嫌吗？”

她不说还好，这么一说，达人的脸更是红得像辣椒似的。

“那你得问卫叔叔肯不肯让卫哥哥陪你玩网？”

两个大人忍不住笑了起来。只怪达人生得红齿白，模样比女娃儿还，难怪才八岁的雪绫会将她看成娘。

“怎么会呢？”他还记得她屏风外那半张娟秀、可的脸庞。

“妖怪？”他不觉失笑“你是指像妖一样丽的妖怪吗？”

“老爷，大小脸上为什么要绑着面巾？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坐在树下，雪绫瞪大看着达人用竹叶编一只维妙维肖的蚱蜢，钦佩得拼命鼓掌。

“胡说！刚刚在大厅上我已经看过你的脸，你明明就长得很漂亮！”他哄着她“把面巾解下来吧！这么闷，小心脸上起疹喔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