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騒扰我！宾！”

一番不留情面的话，让他恼羞成怒。赵启平不甘地叫：

“你…就说你被于靖风甩了，自暴自弃还不肯承认！我好心来拯救你，你还张牙舞爪，摆泼妇的样给我看！真是好心没好报！”

“谁说她被我甩了？本是她甩了我。”

角落里，一个男人静静走，声音像黑夜的幽魂，飘方幼柔的心坎。

平日趾气扬的赵大律师，发现他们竟然藕断丝连，他对方幼柔的“行为不检”到失望。

“你怎么可以？！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？！”赵启平哇哇大叫：“你就跟那个张元良一样，我辛辛苦苦替他打官司，输了还赔上信誉；结果他不但不激，还拐跑我的依！你们…你们没一个是好东西！”

原来赵启平官司输了、老婆飞了，情事业两失意时，看到方幼柔一步步往上爬；他一时冲动才跑来向她求婚，想证明他还是有行情的。

他是个自制力又好面的人，若不是受了刺激，不会这么丢脸的事。方幼柔想想也就消了气，甚至还开始同情他了。只是他对女人的态度仍没什么长，女人之于他，依然只是件和附属品。

她哄他、劝他，末了还为他叫车。送走他之后，她才不情不愿地面对于靖风，暗叹这冗长的一天怎么这么难过？

让赵启平一闹，两人之间的张气氛瞬间消弭于无形。

“每次都让你看到这一面，真是不好意思！”她笑笑说。

“不会，你有什么麻烦，我很乐意帮忙。不过你好像自己就能解决，我可能多闲事了。”于靖风友善地说：“其实，要不是他，你可能也不会放我上来吧？”

想不到他们还能这么平和地对谈、相视对坐，她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恭喜你得奖，你的新歌很好听。”她挑个不痛不的话题。

“哪里，被说成越来越匠气，可能要试着改变曲风了。”他凝望着她说：“现在的领导是你，越来越多歌手为了加实力，也去修正统声乐课程，都是受了你的影响。”

“可是，今天有两个人说我唱得…”她煞住，把“不快乐”吞下去。“不说我了。你妹妹弃歌从影，最近满红的呢！”他没追究底，只是丢下更劲爆的炸弹。

“妙丽也是受了你的影响。她立志要脚踏两条船，说这样才红得快，所以她也找上姚远闹了一段…”于靖风忙又解释。“我说的是外人的观，不是指你真的这么，别生气！”

但方幼柔的脸已经变…他果然来者不善！她一直避免碰这个话题，他却还是拐个弯直闯地雷区。

“其实我现在踏了不知多少条船，你也不必忌讳，要说就说喽！”她的语气挑衅。

“对不起…”他满脸愧疚。“我不该相信那些，其实后来想想就明白了，你不可能那么…姚远也告诉了我经过，我想找你歉，你一直避不见面，见了我又不理不睬，我找不到机会跟你谈。”

他们之间的问题，远远超越“误会”这个层次，而是更更沉，解释开来又怎样？

方幼柔只是静静看着他，没动也没泪，看得他不安起来。

“你在‘飞扬’待得还习惯吧？”于靖风忽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