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说。

“幼柔，等一下！”姚远想拉住她，抓了个空。

怅然的姚远向她一瞪，满脸霾。

喔哦！她今天真的玩过火了。卓妙丽吐吐。

“好了！现在就剩你我。”姚远吁气，抱着问：“葛妹妹，你今天也闹够了，可以告诉我你的目的了吧？”

“我有什么目的？”她侧不解地问。

“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？”他快快说，看着四周。“先上车再说！”

几个路人正对他们施以注目礼，有人还尖叫声，大有扑上来的架势；再不走可能走不了。

车是“佳音”唱片给他的，卓妙丽好奇地发现车上有几张于靖风的Ｄ。

“知己知彼，百战百胜？”她把玩着问。

没得到回应，姚远直接切正题。

“老实说，我还没碰过你这么棘手的歌迷。”他气，再说：“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！我只当你是歌迷，不可能更一步，你为什么还不死心？为什么不退？为什么还要接近我？为什么要破坏…”

他陡地顿住。卓妙丽仿佛没察觉，她掏一张自己的Ｄ，放下说：

“有空也听听我的吧！傍意见。”

“你还没回答我？”姚远不耐烦地说。

“你真的喜方幼柔？”她其不意问。

“如果我说真话，你就不再缠我？”他顿了顿才说。

缠？这个字揪痛她一下，卓妙丽想了想说：

“你先说，说了我再回答。”

姚远瞪，像面对一个超棘手的难题。

“好吧！我承认我喜方幼柔，这就是实话，想追她也是玩真的，你满意吗？”

“这样啊…”她忽然笑了。“所以你要和于靖风争？你有把握赢得了他？我看幼柔的心好像不在你这里，会不会在他那里？”

“这个就不必你心了！我自有主意。”姚远闷闷答，心情似乎真的很差。

他笃定的态度轰了卓妙丽一记。

得不到的总是最好？姚远如此，她也是如此。说不喜他是嘴，说他又太多，这放不下的心情是什么？

停车场的曲令她害怕、生气，且迷惑。她讨厌被当成小孩，而那脱序的自己、那骇人的姚远，一熟一涩，还真让她自觉幼稚。她是想过放弃，但这不甘心的心情要怎么排解？

想些什么来渲，了以后，才醒悟她又沾惹了姚远；就像今天她搞的破坏。

解与无解，答案都是他，那就只能这么着了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