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着气，手里明明没有枪，用包的边缘着背对她的方云翰。

“不…不要呀！枫枫…别抓我，拜托…”方云翰的声音听起来惊慌失措，跟平日大男人的不屑吻简直是天地之别。

“你…你…”杨枫枫咬牙切齿地瞪着方云翰的后脑勺“你”了半天，后面的字却一个也吐不来。

“别抓我，枫枫！我妈会哭死的…”隐隐地传来啜泣声，杨枫枫不敢相信地看着方云翰竟然慢慢地跪了下来。“求求你…枫枫！我是第一次卖…好痛唷！我以后不会来卖了…趁现在没人，看在我们就要结婚的份上，你放过我吧！好吗？”

“结婚？！”

这事实像是雷击一样，打在杨枫枫的前。

她真的要嫁这男人吗？

这个四年来赚不到二十万，其他时间都在吃喝打混，甚至来…

等等！他刚才说什么？他是来卖的？

“你是来卖的？”

“我没钱了呀！地下钱庄一直跟我讨债，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呀！而且…而且这还不是你害的！”

“我害的？”

“是呀！你打电话给我妈后，她要我把金项链还她，说要打你的首饰。可是我早拿去当了…我…我真的是第一次，放过我啦…”

“你…”杨枫枫瞪着他，呼更是急促，隐隐约约一直觉到的痛苦，现在以迫的方式现，让她不得不面对。

“我每个月给你四万块，你还不够用？你到底是…混！”

忍不住，她拿起包猛砸在他上，方云翰则是动也不敢动，乖乖地跪着让她扁。

扁了快一分钟，杨枫枫才停下来，大地着气。

“你…你绝对不是第一次卖。”

“真的啦！我是第一次跟男人…”

“男人！”杨枫枫惊叫，简直不敢相信！她隐隐忆起，刚才混的场面里，跟在他后面冲那扇木门的，好像是个镜的男人…

天呀！她真的跟前这男人往了四年，还在年底要结婚吗？

“行情比较呀！卖女人一次才五千，男人忍忍痛，就八千了。而且阿洋才跟我三成。”

“你到底多久了？”公阿洋只三成，可见得他绝不是第一次，甚至可能久到阿洋同意少一。

“一年吧…”

杨枫枫简直要疯了。她竟一直被蒙在鼓里！

她颓然地放开箝制着方云翰的双手。为什么会发生这事？

感觉到肩上的压力减轻，方云翰抬起，邃的睛中希冀的光芒“你要放我走了？”

“快！明天就给我回家去！警告你，不要让我在台北看到你，否则…”另一个思绪突然窜她的脑海。她虽然没跟他上过床，可是不代表不会被传染。他没事都窝在她住的地方，两人的生活集算颇为频繁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