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贴靠着自己的“别哭，我会舍不得的。”

“你…可不可以别去？”依着他的，程淮清可怜兮兮地问。

“别这样，别让我为难。”展凌云弯低，心疼地注视着她泪光莹莹的双瞳。

“我…好怕！”程淮清不顾一切搂展凌云的腰。

得知分离在即，她的心早已慌得不成样！

“傻瓜，有什么好怕的？我们只是分开一段时间而已，又不是从今以后都不能见面了。”展凌云安抚似的拍着她的背脊“我保证一定尽快解决边防的问题，等我回来的时候，天底下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娶你为妻。皇上已在所有大臣面前许下承诺，如果我征伐有功，就让我拥有婚姻自主的权利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难是你自愿去打仗的？”由他的话中听弦外之音，程淮清上大惊失地问。

“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得好好保重自己，别让我担心。”展凌云连忙转移话题，不愿对征的缘由多作解释。

“凌云，你对我到底是不是真心的？”程淮清突然挣开他的怀抱，以严肃的表情正视他。

“还用说吗？”展凌云不解地朝她猛皱眉“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怀疑我对你的情不是真的？”

“既然如此，告诉我实话。”程淮清哀怨地瞅着他。

“这…”“别瞒我，为什么皇上突然要求你带兵征？”程淮清扯着他的衣袖，急切地询问。

展凌云叹了气，知自己瞒不过她，只好将稍早在里发生的事大略说了一遍。

“你…居然是为了这事答应兵？”程淮清觉得自己快站不住脚了，连忙靠向后的梅树。

“我不想娶长宁公主，我想娶的人只有你一个。”展凌云斩钉截铁地说。

“我…”她完全理不清自己矛盾的心绪，在动的同时，也觉愧疚。

“我是绝对不会委屈你的，这辈，只要有你就够了。”展凌云带着情款款的笑容凝视她。

“我…可以接受你娶长宁公主。”程淮清咬着，艰难地说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展凌云的声音突然提八度，中盛满了不可置信。

“长宁公主比我…适合你。”程淮清痛苦地垂下双，贝齿咬住直到泛淡淡的血丝。

“你到底在胡说什么？难你一都无法会我的用心？”展凌云愤怒地抬程淮清的下。

当他看见她中泛滥的泪、她间的鲜血，所有怒气在一瞬间烟消云散。

“我…不想成为你的包袱，如果…如果可以让你平平安安，就算当偏房也无所谓。”她的泪像是断线珍珠，不断地落眶。

她是想赖着他一辈、是想成为他惟一的妻，但她更希望他平安幸福。

“别说这傻话！”展凌云动容地搂她，低亲吻她脸上濡的泪。

他明白，自己已在这一刻正式成为她的俘虏，再也没人能让他拥有相同的动。

“我…只想一直看着你，只要能待在你边，怎么样都无所谓。”程淮清的神无比定，她决心舍弃独占凌云的念。

“会的，等我凯旋归朝，再也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，我会永远陪在你边。”展凌云朝她一个大大的笑容，原本晦涩的心情早已不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