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信的瞪视。

“你！齐扬天，你太过分了，怎么、怎么思想这么肮脏！”

他居然、居然暗指她和哥哥有见不得人的关系！

太、太过分了！

“是你们自己表现来的太过亲密，怎么不教人联想？”

不可否认，此时的他早被冲昏理智，像个妒天般捉着所有可疑的蛛丝迹指控，毫无理可盲。

“没想到你是这人！不跟你多说，我有权为自己决定一切，不需要外人来替我决定什么是好、什么是坏！”气愤地撇过，她不想再跟他争这些可笑的事。

丈夫不信任自己兄长的态度，让风絮悠很是懊恼，因此气愤的话，想也不想地就这么冲，却狠狠刺痛了齐扬天的心。

“在你的里，我终究还只是个‘外人’吗？”郁的问句，缓缓自他中吐，冷漠的教人心慌。

“我不是…”

急急想要解释些什么，却在下一刻看见他难看的脸，风絮悠心突然间一疼，对自己方才一气之下冲的话到后悔。

她不是那个意思啊！

齐扬天沉重的问话，一字一字敲人她心坎里，她只能沉默着，没有勇气再抬看他，觉得自己好过分，却又不知该如何说抱歉的话。

沉默的迷雾再次在两人之间形成一无形的帷幕，遮蔽了彼此的情意，也让人看不着、摸不清对方的真心。

直到许久许久之后，一声长长的叹息，才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散开。

只是，这回首先打破沉默的，是已失去气力的齐扬天。

“在你心里，我一直不过是张婚契上的合约丈夫，一旦失去利用价值，就可以结束关系了吗？”他冷漠地、疲惫地，积压在心底许久的话。

而这话，却震住风絮悠。

不！不是…不是这样的！

他为什么会这么说？他为什么会这样想？

她不是…绝不只是为了商业利益才会和他结婚啊！

他是真的不记得，当年那一场相遇、那一段对话，还有、还有…

他和她的约定！

“你为什么…会这么认为？”

她虚弱地、轻声地问着，觉得与眶同样到灼与刺疼，就要忍不住地淌下泪来。

他是真的不记得了啊！

她还以为…以为相遇后、结婚后，他很快就会想起自己，可是、可是…

还是说，当年那场约定，对他来说只是和小女生的玩笑话，所以从未将之放在心上，也不会在记忆中驻足停留？

而她，却日日夜夜反复思念着那一段短短的时光，回味咀嚼着他们之间曾有过的对话，以及他的优雅、他的笑颜，和那一句，让她一心一意计为人生目标的约定誓言。

他为什么要说这么冷漠的话？

“是你要我这么想的，不是吗？”

他的神不再望向她，漠然地望向车窗外远，不复过往的温呵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