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原谅我吧！原谅我没有第二次的勇气再追随你…”她声嘶力竭地向天空大喊着。她怨他，更恨自己。

“当他向我借寿时，我就警告过他，他的正在适应一项大转变，暂时不要动用法术，否则会危及生命，但，他不听，执意以你为重。”白青羽沉稳的声音由杨青的后传来。

“我能看看他吗？”她抚手上的戒指，青的宝石似乎也与主人呼应而黯淡不少。

“很抱歉，恐怕不行。我来，只是代为传话，他…要你忘记他。”白青羽晓得青烈不会照青莳的话去，所以他亲自前来。

沉重的情愁已随风而逝，此时的杨青心如止，缓缓：“会的，如果这是他的遗愿，我答应他，总有一天，我一定会慢慢淡忘他的，一定…毕竟我是个人，生命短暂。你们…会恨我吗？”

“恨…我想不至于。几百年的日让我们的情也变得淡薄，更何况这也许是青莳的命，我们怎能怪罪于你。”

杨青回，面对白青羽“你活了几岁？”

“九百多岁。”

她朱微启，颜笑“九百多岁了，青莳却只活了一百多岁，这样值得吗？”

白青羽拿下镜，锐直视杨青“他说值得。”

杨青双脚无力地跪下，低垂，泪宛如透明的珍珠不停地落下“说我却又丢下我一人，为甚么要这么残忍？我宁愿你不我而好好活着，也不要是这情况…从此不能相见，这哪里值得了？青莳，你告诉我啊…”那个平常会对她温柔贴的人永远不在了，杨青抬起来，仰望无云的天空，大吼：“青莳，我你，永远永远都着你…所以我会一个人好好活下去的…不要挂心我，我…会好好活下去的。”

誓言仍在，只是曾经对她有过承诺的人，不知在何方。

几只飞鸟拍着翅膀飞而过，杨青再低，白青羽的影已翩然消失。

平时不用的记忆，却在这时如同海般全涌上空了一半的脑。

一幕一幕就如同放映机不停地转换，由桥上的相遇到他在前院戏群；十六岁的年轻模样到二十六岁的成熟稳重，而如今，她只记得他的笑颜…那着她的笑容。

永远永远…谁能永远？

她所的那个笑容，再也见不着了。

“青莳…”

＊＊＊

一个月后。

杨青重回工作岗位，每天照常作息，只是偶尔眉间的忧郁让她心不在焉。任凭其它人如何询问，她就是不透只字词组。

重新投工作，暂时让她忘却心中的伤痛。曾经想为自己家乡拍照的念也在青莳离去后放弃，毕竟那里也是青莳的故乡，如今他一走，她也无心摄影。

也是在后来，她才发现青莳的姓氏和她母亲一样，她叹自己为何不能提早发觉，但无论如何，都已迟了。

然而就在她回来的几天后，才经由小告诉她一则不幸的消息，原来她离开台北不久后，陈婧榕竟发生车祸亡。

“甚么？这么重大的事情，主你居然也不知，你偶尔也该看看新闻或报纸吧！”

“涟漪呢？”她只想知她如何了。

“涟漪已经辞职了，她今天是来和新来的摄影师接的工作。”

“她呢？”杨青猜测想必是陈婧榕的死讯对她打击太大。

“在她的摄影棚内整理东西。”

＊＊＊

走摄影棚内，杨青立在左涟漪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