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？丫。”

“噢。”她不安地扭扭，为他听她话里的酸意而脸颊发。

褚拓没有移开目光，只是定定地凝视着那张娴静的脸庞。他大可不必向她解释的，不是吗？何以他却这么了？

事实上，他自己也不明白怎会对一个足足小了他七岁的女孩魂牵梦萦的，她有时像个盛气凌人的皇后一般，但下一刻又变成了柔弱无助的小婴儿。他不该忘记三年前那个血淋淋的教训的。如果她知他像个傻般为她着迷，她会怎么想？或许会认为他神错。

他到底该怎么？追求她吗？天知他多想抛开这些天杀的自制和顾忌。她的丽令他心神不宁，然而令他着迷的不只是这些，还有她勇于为家族承担的勇气，那不服输的倔和骄傲引着他，然而他却始终开不了。

在事业一向果敢决、绝不迟疑的褚拓到哪里去了？他自嘲地扯动嘴角。老天，他居然对追求一个女人到胆怯和裹足不前？这要传了去，简直会笑掉人的大牙。

“这是怎么来的？”她用手轻他左眉上的疤，轻声问。

“唔，这个，”褚拓不甚在意地耸耸肩。“大概是当时撞上甲板时割到的吧，我没什么印象了。”

她咬住下，突如其来的泪意涌上眶，她发现自己无法再看着他。那伤如果再往下偏一寸，伤害的可能就是他的睛了。想到他曾经如此接近过死亡，她不由得躯发颤。

“良心不安了，嗯？”他凝视着她的睛，慢吞吞地：“打算告诉我事实了吗？你如此小心不透任何风是想保护谁？席为丞？还是饶睿，你的未婚夫？”

席与蝶畏缩了一下。“我说过睿只是叔叔的儿，不是我的未婚夫。再说这和他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他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，假以时日我自然会查来。”褚拓盯着她，黑眸格外犀利。“他不是你的未婚夫？我听到的传言可不是这样。你之所以千方百计想撇清和他的关系，是否正因为他也和这件事有关，你想掩护他？”

“对，是我们席氏一家串谋杀害你，目的是因为我想要你把属于席家的东西还给我，你满意了吧？”席与蝶忍无可忍地低吼，气愤地瞪视着他。“你怎么想都随你，我天杀的才不在乎。”

她伸手拉开车门下车，他却更快一步地阻挡住她的去路，将她禁锢在车门和他的之间。她气愤地用自由的那只手去捶他的膛，抬起来看他，他中那抹痛苦的神令她的心动了一下。

“你混！”她嘶哑地低喊，眸里泪光盈盈。“该死，我说过我没有杀你，为什么你就是不信？”

“那就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。”褚拓咬牙关低语“老天，给我一个可以相信你的理由，让我可以说服自己，说！”

她张大睛，看着他写满压抑和狂野的睛。他要她说什么？说她永远不可能杀他，因为她是那么、那么地着他吗？

然而他也没有给她时间说了。他低吼一声，野蛮地俯下去缄住她的。理智早已飞到云霄外。她低喊一声，双手烈地攀上来环住他的颈项，觉他有力的手臂钳得更，用力将她拉近自己的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