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法保全，我才该向你说声对不起。那些原本都是该属于你的啊！”“或许这样反而是好事。我们现在和褚氏集团毫无瓜葛，过去的一切就算一笔勾销，那不是很好吗？”她喃喃的说。

“希望如此。”席振旭有些慨地：“坦白说，我一直都很欣赏褚拓那小。他够冷静、够果断，敢放手一搏的作风完全和他父亲一模一样，的确是个有条件纵横商场的好人才。只可惜他树敌太多，才会这么年轻就…”

他没有说完，以一声叹息作为结语。四周一下沉寂了下来，大厅里没有人开打破沉静。

“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，你们非得要一再提起吗？”说话的是席为丞，他猝然起，愤然地瞪视着众人，声地开“他死了是他活该，谁叫他仗势欺人？别以为我不知，你们都在怀疑是我杀了他，是不是？就算是又怎样？难不成他还能活着来找我索命吗？”

“别这样，为丞。”饶睿低沉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三分命令的意味。“镇定，那件事是个意外，没有人怀疑你。”

席为丞重重的一甩，没有等其他人的反应，迳自怒气冲冲的上楼去。大厅里再次沉寂了下来，好一会儿没有人声。

“这孩还是这么沉不住气。”席振旭摇，微微叹息。

席与蝶垂下睫，无意识地凝视着自己绞在膝上的双手。这几年来，席家人一直避免碰这个话题，尤其他们都知在褚拓死亡的前一个晚上，他还态度地声明要控告席为丞。

她一直怀疑是为丞下的手，因为他是最有动机的人，然而今晚为丞激烈的反应却又让她到犹疑和不确定。

想到褚拓临死前还必定认定了她是杀他的凶手，她不禁一阵颤抖。即使他已经死了，梦魇仍然纠缠着她，令她无可逃。她突然再也无法静静地坐着，只觉得自己必须离开这儿，离开这沉闷的气氛，否则她会窒息。

她蓦然起，短促地：“叔叔，不早了，我该回去了。”

“我送你。”饶睿连忙起，却被她制止。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开车回去。”

再朝席振旭，她转朝大门走去，差一撞上迎面而来的徐姨。然而她没有停下脚步，匆匆地拉开那扇厚重的木门，几乎是用跑的穿过前偌大的草坪，只祈求没让任何人看她的惊惧和慌不安。

如果不是为丞，又会是谁想杀害褚拓？这个疑问在她心里盘旋了三年，一直萦绕不去。如果连褚氏集团都查不事实的真相，她不知该为为丞的罪证不足而到释重负，还是该为褚拓的死而到悲伤。

然而，这些都不重要了。褚拓已经死了，而她将会抱着这个遗憾和自责过完一生…

她坐车里，将靠上方向盘，发一声凄楚而无奈的叹息。

将车停放在大厦里的停车场，席与蝶只觉疲力竭，全的肌仿佛全向她抗议般酸痛不已。

她勉打起神，下车走电梯，看着数字往上攀升。或许真如饶睿所说的，她是将自己得太了，也许她该好好休息一下，完全放松下来，让自己好好睡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