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过来面对我。”关德宗声若宏钟地命令。

“什么？护士？”关德宗提了声音。“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，这该死的伤本不碍事，我不需要什么护士跟在我旁边唠唠叨叨，你们都当耳边风是不是？”

“大呼小叫又怎样？我还没骂你是只张牙舞爪的大犀呢。”她将手往腰上一叉，开始长篇大论“你知现在外有多少独居老人吗？有多少老人在医院里病的快死了都没人探视，您还有儿愿意请护士来照顾您就该到庆幸了，别这么不识好歹。”

“喔？”关德宗锐利的目光扫向关健。这个小护士是你找来的？”

她抑制住发抖的双，着回过去面对老人。这下好了吧！再怎么说这也是人家的地盘，得罪了关老先生这位太岁爷，她可能连人家大门都走不去了哩。她开始在心里暗骂自己的莽撞。

“呃，关老先生。”她清了清咙，毕恭毕敬地：“我叫安以姮，是位护理人员，关先生请我来照顾您…”

“既然大哥这么说，那就算是吧。”没理关成奕在一旁猛使，关健的表情依然未变。“当然，如果您不打算雇用安小，我也没有任何意见。”

“你很有胆识。我还没遇过敢这么大声跟我说话的小护士。”关德宗缓缓地说，目光在她上打量。“安小你觉得照顾我是件倒霉的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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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正要转离开，关德宗的声音响了起来“站住！”

安以姮还来不及回应，关德宗已转向关健。“至于你，我要你搬回来家里住，你得到吗？”

“你好像很希望我别雇用她？”关德宗傲慢地别了安以姮一。“瞧她那副瘦的模样，活像只营养不良的猴，风一就会倒了似的，大概连针都拿不稳，我可不需要一个蠢护士成天跟着我！”

她介绍，安以姮已经向前一步。

“以姮…”关成奕正想声，却被老人暗示的神制止了。

“因为你是我关某人的儿，我要你搬回来你就得搬回来！”

安以姮的脚步霎时冻住，那两个字极威吓力，让她连大气都不敢。

“我不认为有这个必要，爸。”关健眯起双，冷静地直视着父亲。“如果您记得的话，当初并不是我自愿离开；是什么令您改变主意？”

“我不知您在乎这一，爸！”他的角浮起一个讽刺的微笑。“我以为早在您将我赶家门之际，或者更早以前，您就不再承认还有这么一个儿了。既然您本不想再见到我，又何必多此一举？”

“你敢这样跟我说话？”关德宗皱着一对灰白的眉。“这年的护士学校是怎么了，居然教你们对病人大呼小叫？”

“只要您的伤好了，自然就不再需要护士了，爸。”关成奕小心地安抚着。“安小是关健的朋友，也是关健特别要她来照顾您的。”

“你这是在怪我了？”关德宗的态度转为。“怎么，你翅膀了就可以飞了，连我的命令都敢反抗？如果你本就想气死我，又何必假惺惺请个护士来照顾我？

“告诉你，我们护理人员可是有尊严的，不是可以任你们呼来唤去的女佣。难怪你会吓跑六个特别护士，因为没有人想伺候一个尖酸刻薄又坏脾气的糟老。”安以姮连珠炮般地说完，脸一偏转向关成奕。“对不起，关大哥。令尊脾气太大，我伺候不来，你还是另外找下一个倒霉的护士吧！”

她在关德宗里看见的是笑意吗？“据关健先生的说法，的确是。”她力持镇定地。“在来见您之前，他已经警告过我您的脾气，要我随时好被赶走的心理准备。”

“你说谁像猴？”安以姮瞪大，原本还有些忐忑的情绪全跑光了。没想到这父俩的脾气一模一样，嘲讽人的本事都是一等一的。“请你说话客气一，关老先生！您可以不雇用我，但请你别质疑我的专业能力。”

“是这样吗？”关德宗沉了半晌，睿智的眸里光芒闪烁。“既然他还关心我这个父亲，我自然不能令他的孝心白费了。我决定雇用你来担任我的特别护士，直到这该死的伤好了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