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許吧。”他聲音平淡地說，將目光調向前方。“我的父親和你不同，打從我念小學開始，他就安排好了我這一生該走的路。如果不是他的一路鞭策，教導我如何和商場上的敵手周旋，我也不會有今天。”

“你是長？”

“不是。”他雙微微瞇起。“嚴格說起來，我有四個母親、八個兄弟妹…這還不包括我不知的分。我和這些『兄弟妹』平常見面的機會不多，每個人都是富穅各的生活，是不是長並無任何差別。”

尹雪荻咬住下，悄看他。雖然理智提醒她別再往下問，她沒有權利探究他的隱私，更不需要了解這麼多，但她卻無法克制自己的衝動。

“你的母親呢？”她小心翼翼地問。

他沉寂了半晌，才平靜地說：“她死了。”

她先是怔了一下，低聲：“我很抱歉。”

“你不用抱歉，我無所謂。”他往后靠向椅背，吻輕描淡寫。“我的父母親對婚姻並不忠铡蛟S，他們本不懂得什麼叫忠眨瑏K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的父母一樣忠于婚姻的承諾，彼此都認為對方就是惟一。”

尹雪荻沒有說話，只是凝視著他。雖然他面無表情，語氣淡得察覺不情緒，但她看得他底燃燒的痛楚。

他並不像他表面上這麼毫不在平的，她驀然驚覺。他一向習慣了以冷漠的面示人，因為那是他的保護，用以確保自己不會受傷。

他其實並不像他表面上這般冷漠的難以親近，他也有脆弱的一面。

帶著一絲莫名的衝動，她握住他擱在桌上的手，目光溫柔而專注，像是給他無言的安。他上反握住她的手，將壓進她柔的手掌里，神熾熱地停在她臉上。

“我不記得我曾經將這些話告訴過任何人。”他聲音沙啞地。“你對我施了什麼法，雪荻？”她微顫了一下，迎視他熾熱的眸光。她也想問他同樣的問題！如果說她曾經覺到他們之間的引力，那麼，當時的覺本比不上現在強烈的受。

然而她也沒有機會問了，他卒然起，拉起了她。“我們去舞。”

她還來不及反應，他已經不由分說地拉她起朝舞池走去。大廳里的燈不知何時已經暗了下來，柔和的音樂隨著光影飄散在空氣中，她順從地任他將她帶舞池，他的手圈住她的腰，帶領她一起隨著音樂舞動。

尹雪荻將頭靠在他寬闊的肩上，覺他結實的體和她貼近，他的大手在她的頸背輕柔地愛撫，讓她不由得放鬆了緊繃的神經。一定是剛才那杯酒的緣故，她懶洋洋地想着。這麼抱著他的覺好舒服，呼著他上乾淨而溫的氣息，令她覺得好放鬆。

由角的餘光，她察覺到有不少目光集中在他們上。“明天社圈內鐵定又有話題可以聊了。”她微笑地，覺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握緊。

“讓他們去聊吧，我不在乎。”他在她邊低喃。“你呢？”

她沒有回答。陸地微微放開她，好注視她的表情。她被動地迎視著他，邊仍然帶著那抹輕柔的笑意。他的變了，擁著她的雙臂微微收緊，然后他的頭俯了下來，輕柔地封住她微啟的雙。

這是一個不甚溫柔的吻，充滿需索和渴求，那波狼般的迫切上傳染了她，挑起她潛藏的慾望和熱情。她抬起手臂圈住他的頸項，覺他的吻更，尖探和她纏，令她的官全然著火。她的柔軟和他的堅完全契合，她可以覺體內的每一神經、每一個細胞都在回應著他，迎合著他狂風暴雨般的熱情。當陸地終于鬆開她時，她仍然睜著那雙汪汪的眸望着他，嘴因他狂暴的吻而濕潤微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