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是人呢？”她柔声说。

陆地没有说话，目光奇异地注视着她。

她在他沉的凝视下到有些不安。“嘿，我脸上有东西吗？”她故作轻快地。

“没有。”大概也意识到她的不自在，他轻咳了一声，里笑意闪烁。“你怎么会认识杜岳勋的？”“他是我上一季服装发表会的赞助厂商之一，之后帮我介绍过几位客。”

“所以他以这个为由，要求你答应他的邀约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他往后靠向椅背，仔细端详那张纤柔细致的脸庞，嘴角微微扬起。“不能怪他，只要是心正常的男人，都会想追求像你如此丽绝的女。”

她对他的赞没有太大的反应。“谢谢你。”

“你似乎并不开心听到这些赞？”

“长相只是好的基因组合罢了，并不代表才能！”她微倾着，轻描淡写地。“成功是必须付努力的，我希望人们能将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能力方面，而非其他地方。”

陆地看着那对柔和坦率的明眸，心中掠过一阵惊异。大多数女人都会为自己拥有上天赐与的好条件而自豪，甚至以此作为征服男人，以求更快达到目的的最佳武，然而尹雪荻却似乎不作此想。

他注视着那双灵秀剔动的眸，一丝不在意料之中的欣赏和钦佩的情绪从心中升起。这个小女人或许并不像他原本所以为的那样，是个只想靠貌创造捷径，却无真才实学的陶瓷娃娃；相反的，她更可能聪颖慧黠到令人无法忽视。

“我了解。每个人都希望是自己的专业能力受到肯定，而不是因为其他原因去获得成功。”他轻咳了一声。“你知吗，其实在认识你之前，靖曾经向我提过你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她似乎有些讶异。“他还说了些什么？”

“没有，只说他有位追求的对象，我所知的也就仅止于此。”他双手一摊。“这么说来，你和靖之前的确是在往？”

见她扬起秀眉，他清了清咙。“我承认我后来听到了一些传闻。当然，你可以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。”

她的绽笑意。“社圈内似乎没有秘密，嗯？”她颇玩味地。

“当然。如果你想拓展人际关系，让你的人脉更加宽广，那么忍受这些蜚短长是必须付的代价。”

她侧凝视他，犹豫着该不该告诉他实话。坦白承认又如何？那毕竟已经过去了，更何况她现在和靖仍是朋友。

“是。”她终于说，看见他中的火一闪而逝。

“既然如此，为什么你们会分手？”

“是他没有选择我。”一会儿过后她说，瞅着他看。“你呢？如果传言属实，你又是为了什么放弃了潘小？”

他的下颌微微收，而后笑了。“十分公平，嗯？”他微眯着睛，吻依然泰然自若。“一样的理由。或许她认为詹靖是更适合她的对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