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，既然无法与人类在朱陆共存，只有想办法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国家了。一旦尝过光的滋味，要想忘记真是比死还难。”男人淡淡的笑“只是…我没想到嗜血的本会这么快就唤起千百年前的记忆，或许是因为我本为妖之故吧！现在就算想努力变回人，也早已没有人心了。如今的我，既非人，也非妖…早娘，还是不怕我吗？”

“不怕，”早娘抬起他的手，菱轻贴着他的掌心，小小地轻吻着“早娘永远不会怕大人。”

“这倒是，面对一个毫无惧怕之心的人，就连妖也都要无可奈何吧！只是对于不过是个恩人的我，你的包容实在宽大。”

“不，不是的，早娘是因为…”

早娘急切地望着男人，中骨的意却被男人提手轻轻捂住了。

“现在我只担心你，你为我骗来了佐辅微麟，这张脸，怕早已被记下，将来我若不幸失败，你要怎么在这朱陆活下去？”

“不，是早娘害了大人…若不是为了救早娘，大人、大人也就不必…这一切，全是早娘的错！为了大人，早娘什么也不怕，只要是大人…”
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男人伸手轻抚着早娘的脸庞“为妖，却妄想以人之存在，那是我自己的罪。”

“不，大人没有错，就算是妖，也有活下去的权利，没有人有权夺走任何人的生命。”

“但为了生存的我的双手，也已经沾染了血腥。”

早娘摇摇，突然伸手，抱住了男人。

微弱的，很微弱的，男人的躯在被抱住的一瞬间，轻轻地颤动了下。

“您总是温柔的对早娘，总是那样温柔，如果非得要有人去承担所有的错，就由早娘来承担吧！错不在大人，也不能怪大人！”

“早娘…”

再也躲不开了，一个女这么骨的告白，即使再迟钝，也不可能不明白，而他并不是迟钝的人。

隐隐约约，他早已觉那对目里的情。

看见他撕噬文鸟的那一夜是，看见他化为兽的那一夜也是，但…怎忍心要她？她有的是丽的未来，有的是享受好夫婿疼的权利，以自己如今似妖似似人，却又非妖非非人的形态，要如何拥抱这朵的白？而她却…

“要…跟随我吗？”

“大人…”

男人扶起早娘的脸，好似下了什么决心，轻抚早娘容的温柔手掌却只让早娘更加不忍地下泪来。

“你将跟随的男人，是一个今后再也无法见到光明的妖喔！即使一辈见不到光，你也不后悔吗？”

“不后悔，一辈也不后悔。”

“是吗？过去好似也有这样的女，在我耳边这样说过呢…究竟是傻？还是痴情？”叹息男人苦笑的间“不过，我却是一都无法领会，毕竟为妖的我，是无法有颗人类的心。也许我会辜负了你，一辈也无法回应你，那时，你该怎么办呢…早娘？”

早娘在男人怀中摇着，柔似无骨的纤白小手攀上男人的脸，似枫的菱情而忧伤地迎贴上去。

“不论是生是死，早娘愿意侍奉您，永不背弃您，生生世世守候您！”

无息落的是早娘底的泪与上的薄衫，展现于月下的，则是早娘无止境的情恋与白瓷般的丽胴。

“你…”着银的面，回应而来的是面冰冷的温度，以及面之下的一抹惊讶。

男人轻叹了气，沉默了许久，终于摘下脸上的银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