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见过有人这么自夸自褒的。”她嘟嚷著，小心翼翼地轻啜了一，那温醇的过她的尖，即使她的味觉还未完全恢复，也能受到那柔和芬芳的香气。

“怎么样？”他问她，

她想了老半天，只得一句评语“喝起来像咖啡。”

孙胤呛了一下，她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到的关系。

“你和伍伟雄认识很久了？”她移转话题。

“嗯。他和我是大学至今的老朋友，后来有几年失去联络，直到前两年才又重新恢复连系。”他的表情转为有趣。“他了个女朋友叫尤嘉莉，你不觉得这机率很难得？”

“机率？”

“是啊，无尾熊不都吃尤加利叶？”

她觉得很难笑。在她看来，伍伟雄被嘉莉吃的死死的还差不多。

“对了，我想跟你谈谈黄映倩这个案。”见他扬起眉，她清了清咙，

“不瞒你说，我前两天去找过黄映倩，我并不认为她杀了曹保元。”

“喔？”孙胤显然对她的结论很戚兴趣。“何以见得？”

“曹保元的型大壮硕，她本不可能撂倒一个八十公斤的大汉，再说她看来那么胆小怯弱，大概连看到虎都会尖叫，怎么可能杀人？”

“杀人犯不会在脸上说明自己是杀人犯。法医验过曹保元的尸，发现他内残留有大量的安眠葯，这就解释了他没有挣扎的原因。趁一个人昏睡时一刀杀了他，再轻易不过。”

她轻怔了一下，这一她倒没想过。“但是黄映倩有不在场证明。”

“因为有人帮她伪证。”

“你凭什么这么认定？”

“凭她是政府官员的情妇。只要动手脚，有什么是他们不到的？”他说的轻描淡写。“还有，凶刀是在黄映倩的住发现的，虽然血迹已经被清洗净，但监识人员仍然验有曹保元的血迹反应。”

“或许是有人设计陷害她。”她上提反驳。“如果是有人杀了曹保元之后，再将凶刀放在黄映倩的住，企图嫁祸给她呢？”

“谁会这么？”他挑眉。

她耸耸肩“说不定是廖国延的妻，不满她罢占她的丈夫，这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
“廖国延的妻？她大可直接派人对付黄映倩，何必如此大费周章？”他盯著她。“你一定没见过廖国延的妻，因为那个可怜的女人至今还不知外早已传得沸沸扬扬，她的丈夫在外有个豢养多年的情妇，更别提知曹保元这号人了。”

“你相信廖国延的妻，却不相信他的情妇？”

“你不同情他的妻，却反而同情起他的情妇？”孙胤摇摇，忍不住叹了气。“我真不了解你们女人。”

“情本来就没有理。如果可以，你以为女人会喜当人家情妇吗？”她不服气地辩。

“我知你同情黄映倩的境况，但检方不会胡将人定罪，一定会掌握到足够的证据才会将人起诉。”

“你们仍未查到黄映倩涉案的直接证据，不是吗？”她振振有词地说：“告诉你，我们新闻媒的责任是报导真相，别自认为你们检察官是正义的化，就可以随便抓个人充数。”

“我也告诉你，我们的责任是还原真相，如果你们能找黄映倩无辜的证据，在法上反驳我，那我当然也无话可说，明白了吗？”

他的声音沉稳，目光灼然有神，刚毅的脸庞半隐在影之中，有如一蛰伏在黑暗中的猎豹。她陡然觉得难以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