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。这次我们要慢慢来。”

“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被你迷得团团转的小女人了，米契。”她警告他。

“我知。”他吻她柔的手心。“你已蜕变成丽动人的成熟女人，艾莲。相信我，我愿意接受这个挑战。”

她退一步：“米契，不早了，明早七半我要跟一位特约作家开会。”

他挑起眉：“这么早？”

“那位作家住纽约，与这里有三四个小时的时差。”

“唉呀，看我，连时差的观念都没有了。”他让他的手驻留在她的脸颊，不想这么快就回到那张冷寞的单人床。“祝你有个好梦，艾莲吾。”

“晚安，米契。”

电话一响，约拿就猜是谁打来的。艾莲未在九以前现，表示她还没告诉米契真相。他一个人坐在甲板上，仰望金门大桥上方的夜。

“喂？”

“这么晚才打，真对不起，”艾莲说“我们去了一会儿。”

“去？去伊丽家？”

“不，”艾莲顿了顿“米契觉得好多了，我们就去吃饭。”

“很懂得生活嘛。”

“那是他的意思。我总不能拒绝他的好意吧？”

“不那家伙说什么，你都没办法拒绝。”

她沉默良久才开：“别再数落我了，约拿…我告诉他了。”

约拿坐直：“关于我们的事？”

“不尽然。”

他早该料到：“不然是什么，说你不想卖掉房？”

“我没提起。”

“你没提起？”约拿用不敢相信的语气说。“那个人一回来就自作主张，要把你心的房卖掉，你却连提都不提？”

“我只告诉他，我已经不是他的太太。”

这还差不多，约拿想到，至少她可以拿掉那只刺的结婚戒指了吧？“你早该说了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听她沮丧的语气，约拿煞是心疼。“这样吧，时候也不早了，既然你心情不好，就不要开车到索萨利拉来，我城去找你算了。”

“不行。”她连忙说。
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
“米契还在这里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这么晚，你总不能要我把他赶去当街游民吧？”

“伊丽会收留他。”

“你不了解。米契这时候最需要稳固的力量支持他，帮助他重新站起来。”

“那个力量就是你。”

“他需要我呀，约拿。”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我也需要你呀！他在心中吶喊。“他需要的是过自己的生活。”约拿反驳她。“你给他错误的期望，只会伤他更，你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