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？”堂钰突然正经八百地问他。

“为我的女朋友例外一次又有何妨？”李俊轩迎视她，眸光掠过一抹内敛情愫。

为我的女朋友例外一次又有何妨？

听起来没什么的一句话，却教她面容震动，闭的心扉像被猛然撞开，撞了一个大，而他的模样、他的形、他的每个表情，全被这个了去，一下得好满好满，再没有空隙。

男朋友…她想她开始有了解男朋友的用途了。

因为她的心，突然不再空虚了。

她很少去注意街上熙来攘往的人群，更不曾仔细观察那些双双对对的情侣夫妇，她一向独来独往，没有男朋友，也不看电视、电影、小说，总是把闲暇时间专注于其他事上；像是采集各昆虫作为标本、研究杀害蟑螂的方法、如何在五秒钟内爬到树上等等。

因此当她的旁多了个人陪她一块走路，而且还制地握住她的手时，她关注的重现大移转，映帘的风景视野也迥异于以往。

原来有这么多男男女女也是这样手牵手走路的，她不再落单，她变成和大家一样，唯一不同的是，她的男朋友比起别的女孩旁的男朋友，似乎要好看太多。

她忍不住一再抬眸偷觑他英的侧脸，发现他不说话时的神情又冷又酷，凝望前方的视线邃缥缈。

“不习惯吗？”在她看了他二十几遍后，他耸肩问了。

“习惯什么？”她不懂。

“不习惯有人牵着你走路吗？”

她率直地摇。“不会，而且你的手很温。”

“有没有看到前那对小情侣？”他用下颚指了指前。

堂钰“噢”了一声望向前方，有对穿了中制服的小情侣站在一橱窗前，面对面搂得死，压儿不在意他人的光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？”他就知她没特别的觉，无奈地低笑一声，将她拉近自己一些。“然后你想不想跟他们一样？”

堂钰蹙起眉，想到自己要在大广众下和他搂搂抱抱，总觉得不大好看。

“不要，很少有人跟他们一样，我不想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
“呵。”他大意外地用另一只手摸摸她的。“你不笨嘛。”

“我们要去哪里？”他似是漫无目的地带着地在街上晃，让她走得脚有酸。

“不去哪里，就只是逛街。”

“我不逛街的。”

“有没有想买什么东西？”他还是问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挑一样吧，我买给你。”

“我自己有钱，不用你买给我。”她摸摸钱包。

“这跟有没有钱无关，这是心意，是男朋友偶尔该为女朋友付的。”

“是这样吗？”

“当然是，所以你挑一样吧！”

她皱皱小脸。“什么都可以？”

“对，什么都可以。”

堂钰抓抓，很努力地绞尽脑想着，不过对于衣无虞的她而言，还真想不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送。

“有这么难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