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行吗？”辩的话句掩饰不住尴尬的神。

“当你的女儿也不是一年两年的时间，我会不了解吗？你和妈会回这个家都只有一个理由，妈是为了和情夫之间制造一小别胜新婚的情趣时才会回来小住两天；而你呢？只有在和你的情妇闹别扭时才会回来，好让你的情妇知你还有一个窝，要她别太猖狂。而‘我’从来就不是你们回家的理由。”

早已心死，再提这些无情的往事对她已经没有任何影响，甚至看着父亲青白错乍现的神，她还有猫捉老鼠般的戏快。

“算了，夜已，老师说好孩要早睡早起。爸，你有什么事快说，明天我们还要考试。”

在这事事作假的世界，她早就厌倦那其名为委婉的迂回世故，父女间又臭又长的对话不仅毫无集，甚至一意义也没有。因此，她用单刀直的方式来结束这场闹剧。

她这近乎逐客令的说词让她父亲当场傻了，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，嘴一张一合的，活似一只缺的大鲤鱼。

“真的没事？那你请回吧！你的家人还在等你回家。”她知父亲必定有事才会来，但他说不，而她也没有多余的慈悲来替他解围。虽然，他现在退维谷的样看起来很可悲也很可笑，不过，他是咎由自取，怨不得人。

“过完年我们就要移民到温哥华，以后回来的机会也不会太多，所以…”她父亲总算说了来意。

范琦玉静静的等他说下去。“我们”当然不包括她，而他回不回来对她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差别，所以，她等着，等着看又有什么荒谬的事发生。

“这张给你。”她父亲拿一张支票给她。

她无言的接过，即期的两百万元。

“买断父女关系？”她照例折叠整齐的收下，无喜无悲的声音表情，看不见她的内心。

“这是往后两年的生活费，两年后你就满十八岁了。”她父亲没有否认，甚至言下之意是十八岁后就算成年，少了监护人的义务就免了彼此的关系，大家尽可井不犯河。

“谢了，那不送了，慢走。”没有惜别、没有再见，一切就平常的有如她父亲是要门上班一样。

“我不同意你们这样没名没分的同居！在同业间我还小有名声，事情如果传去，教我拿什么脸见人？”走还留再三的迟疑之后，他终究是不吐不快的说自己的担忧。但是，由他“我”字不停的字句中听，他是以“我”为考虑重，至于“你”则是无关要的。

“我们随时可以结婚，你不必担心没脸见人。”

“我再过十多天就离开了，你们来的及吗？”

原来他还知再过十多天就要远走飞了，居然到现在才来通知她这个女儿。范琦玉嘴角一抹笑，冷冷的。

“以前关于我的事，你凡事缺席，现在如果我要结婚，我想你也不必在场。”不差这一次嘛！

“没有我的同意你们结不成婚的。”

“如果你不嫌麻烦，请你写一张同意书就行了。”

“明天我叫律师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