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易的血汗钱。

“没关系！将军给如很多工钱，可以买很多很多冰糖葫芦给娘、给妹妹吃。也可以买给小吃喔！”如笑嘻嘻的，从腰边的小荷里倒好多铜板。“村里的人都说如运气好，可以将军府里工作，将军给的工钱很，人也好，不凶人也不欺负人。以前如要好多好多年、好多好多事，才可以存到买很多冰糖葫芦的钱，可是现在如已经可以买很多冰糖葫芦了。”

“如喜将军吗？”

“喜啊！娘说将军是好人，他们来了，让我们有好日过。”

“如不在乎将军是杀了王跟麒麟的凶手吗？”

“我不知…”如有些困惑。“可是将军来齐都以后，赶走了很多坏官，娘不用再为了缴很多钱给坏官而工作得很辛苦，也可以替妹妹买好吃的东西。小，你讨厌将军吗？”

留衣思索了下，了，一会儿，又摇了摇。

她轻轻拨开竹帘，看着街上易络的商家，脑里浮起醴骁的冷漠脸庞。

这些日，她渐渐开始了解，对百姓来说，是真王也好，是假王也罢，只要能够提供安定的生活，没有战事、没有严苛的赋税，是谁当政都无所谓。只有那些不需要为生活苦恼的人、那些会因为权力丧失而失去利益的人，才会对政权、治政者的替有激烈的反应。

认到这样的事实并非令留衣难以接受，而是在扭转对于醴骁的形象上，有着言语无法形容的复杂。好与坏，没有一个很清楚的界线，而这当中的灰地带，让留衣的对错标准逐渐变得模糊了。

“小不要讨厌将军，将军是好人喔…啊！雪停了，小，我们去走走吧！”

“嗯！去买冰糖葫芦。”

主仆两人换好衣裳，带着纸伞了楼阁。

才刚走下合梯，一黑影突然从天而降，在两人前罩下大片影。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抓住了留衣，并将留衣从腰轻易抓起。

“啊！”“小！”如惊讶地看着留衣被人抓得半天。再细一看，咦？来人不正是将军醴骁吗？“啊…将、将军！”

“放我下来！”留衣惊慌的挣扎，腾空的不安与突如其来的亲近，让她不由自主地兴起一阵恐惧。

然而醴骁却没有放手的打算，他有些奚落地笑着，邪气的中带着难得一见的孩气。“嗤！怕吗？”

“有什么好怕的？！”倔气一拥而上，留衣不甘示弱地答。

“好胆量！”大手一拍，下的天突然跃而上，一瞬间，地上的如已经变成小小的黑。

疾驰而上的风势刮得留衣双颊疼痛，她闭，等到适应了天的飞行速度之后，才睁大双，看着脚下的景由人稠拥挤的街，转而变为人烟稀少的原。

时近隆冬，辽远幽旷的原上飘落着鹅白飞雪。

极度藏青的山峦与飞雪洁净的彩笼罩了整片视野所及之，在这片辽阔的彷佛没有边界的群上，只有几间采矿者搭建的小屋零星而立，一切仍充满着未经破坏的丰饶壮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