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其他男孩的情，连个朋友都极困难。

他在她上留下的后遗症，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全治愈的。

“我送你回家吧！”不知何时，他已来到她后。

“不用了，我打电话叫司机来接我就行了。”

他言又止，想说什么但又说不。

凝视着熙来攘往的街，堂惜钰一直停顿着没有拿手机打电话，很明显的，她在等他说什么。

“又或者，你想到我家坐坐？我住的地方，就在附近而已。”

“好。”当他鼓起勇气一问完，没想到她竟然脆地答好，他不禁傻。

“好？”

“你怀疑吗？”她的脸更臭了。

“是…我是真的怀疑自己听错了…”

“你走不走？”她不耐烦地问。

“走，当然走，而侨櫎─”他狡猾一笑，邃眸中的温柔，有夜幕一般的丝绒。“我要牵着你的手一块儿走。”

她动容地抬首望他，迷惘的睛，仿佛夜厚云里孤独闪亮的两颗星星。

这一刻，她知她的心又被牢了。

但是，她又怎么能够？

到二十几坪大的客厅里，堂惜钰有些无措地站在玄关，似乎没想到他在东区这个寸土寸金的菁华地段，竟然拥有这么大的房。这和渔村时他所住的矮厝有着极大差异，她一时无法适应这落差。

“坐吧，我去倒杯给你。”

她僵地，上室内拖鞋，才踩上实木地板。

饼一会儿，她看到他从厨房返回，在她面前多了一只盛满的蓝玻璃杯。同时，他也在她面前坐了下来。

“谢谢。”她语气矜淡。

“你真客气，我们之间有必要这么疏离吗？”

“你可以说你想说的话了。”

杜颂乔定定地看着她许久，边的笑容愈来愈涩苦。“…你这个样，说真的，我说不。”

“为什么说不？”

“我不是你的敌人，为什么你总是在警戒防卫的状态中？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“有，你有，就算四年前我有错，但都已经过了四年，难你就不能平心静气地面对我吗？”

“对不起，我就是不能。”

气，杜颂乔的心在此时已沉到最谷底。“好，那我只问你一个问题。”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事，他都不想再去跟她解释了。

“你…过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