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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(6/6)



“又有什么事?”载皓停步侧

“刚刚在贝勒爷尚未抵达之前,福晋曾派一名小厮过来代传信,说府内这两日为过中秋而忙碌不堪,特地要小的回去帮忙数天,我这就先走一步,贝勒爷则请看完格格留的短笺后再走。”

载皓见那名侍女把信往他手中一递后,便行匆匆的离去,甚至还莫名其妙的把门给关上,使得他一边摊开信,一边不禁在心中暗自嘀咕:“湘青,你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

打开一看,才发现侍女给自己的是一幅小画,画的还似乎是他那把扇上的景缩影呢,而那一笔娟秀的蝇小字,写的也不是原先半阙的“永遇乐”而是苏轼另一阙传唱千古的佳作: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。

不知天上阙,今夕是何年。

乘风归去,惟恐琼楼玉宇,不胜寒。

起舞清影,何似在人间。

转朱阁,低绮,照无眠。

不应有恨,何事长向别时圆?

人有悲离合,月有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

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

且有一行更细更小的字:邑尘候贝勒爷共赏明月于西厢。

可能吗?不是自己在作梦吧?真有可能是邑尘?那应该已安然回到杭州,已与韦顺心携手共度一生的邑尘?他所着的邑尘?

载皓疾往西厢房奔,但在乍见那立于窗边的颀长人影时,却又猛然打住脚步,不敢再向前,就怕前所见尽是幻象,太过冒,反而会使一切幻化成空。

“公邑尘所绘之图吗?”她听过来,盈盈笑问。

是她;真是她;一月牙白素裙服,长发松松挽就双飞燕,转,令人销魂。

虽然房中并无灯,但窗外来的月光已足以让载皓看清他朝思暮想的清丽容颜。

“你没有…回杭州去?”

她缓缓摇,一双眸仍完全盯牢他瞧,仿佛也怕稍一失闪,他就会不见似的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你不忍心让邑尘涉险,难邑尘就舍得留你一人独受情伤?”

载皓知这一切八成都是他那个宝贝妹所设计来的,但即便心里极、想极,他仍不能不最后的持。“与载皓厮守,恐生命都难有保障,邑尘你--”

邑尘却已经不想再给他任何讲话的机会,上奔过来环住他的腰说:“谁说要跟你厮守了?邑尘不过想邀你共赏今夜光华璀璨的月儿而已。”

王温香在怀,载皓觉得自己的自制力正在一寸寸的消褪,甚至连都跟着微微轻颉起来。

偏偏邑尘还抬起右手来开始解他颈上的盘扣。“载皓,你免得冷吗?或者…”她佯装吃惊的说:“你在害怕?怕什么?你不是举国称颂的猛将军官吗?

不是面对千军万犹能面不改的二贝勒吗?不是勇于为革命承受重重考验与压力的同志?不是…为了心的女人,甘愿一肩挑起所有寂寞苦楚的男?”她已拂掉他的棉袍,偎上仅隔一层薄薄中衣的膛,重温日夜思念、无时或忘的力。

“邑尘,我岂止是怕而已,简直就是怕透了,”载皓竟一坦承:“因为我从没对任何一个女人说过那三个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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