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，载皓已把三年多前在杭州知县府内的往事，以及邑尘装扮朝雨多时的事，全说给了湘青听。

湘青当然也听得兄长对某些事略有隐瞒，但那毕竟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私事，即便亲如兄妹，亦不好追问，便选择询问另外一些较不的事。

“这么说，本来就没有所谓的“侍女”存在，那天晚上与你论景谈画，甚至畅言国事的人，本就是书画的小本人，也就是贺邑尘。”

“对，难怪她自府里来之后，便从不肯在画上落款，就是怕会被我认笔迹来。”

“问题是，她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呢？二哥，不会是你…你…言语之间，曾不慎得罪了她，自己却不知吧？”

载皓本想回一句“那晚我们本就没说多少话，也不想浪费时闲在说话上。”但这句话在妹妹面前当然说不得，只能反问：“比如说什么样的话？”

“比如说…比如说你与她门不当、不对，没有办法娶她为妻啦，又比如说－－”

“湘青，你把我载皓想成什么样的人了？早在确认它是女的那一刻起，我便决定此生非她莫娶了。”

“那为什么隔天一早，她会只在你的中衣上留下这幅画，然后便趁你还在香甜好梦中悄然离去呢？”

“在这三天两夜中，我已不晓得拿这问题问过自己几千几万遍了。”

“二哥。”湘青表同情的说：“我明白你此刻的心情一定又急又吼，但你光是把自己关起来急，关起来也没有用啊，至少我们知贺邑尘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，加上有她的书、她的字…”湘青脑中听然闪过一件往事，记得关浩曾经说那扇上的字他最近好像才又看到过，如果把他找来再仔细肴一下，或许能够真的唤醒他的记忆也说不定。“二哥，你等我一下，我去叫关浩过来。”

“找关浩什么？”载皓苦笑：“该不会是你们夫妻俩认为我终于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，所以想将我尽情嘲笑个够吧？”

“就算我们真的有意那样，也得先帮你把贺邑尘找回来才行啊。”湘青往门走迸说：“不然着不到你在她面前发窘的模样，那多不好玩，是－－”她突然矮下去，驾呼一声：“哎唷；”

“湘青。”载皓赶过来问：“你怎么了，不会又是想逗你哥哥玩吧？”他满脸关切，却也难掩疑心的问。

“不，”湘青的额上已经迅速的冒汗珠来。“这回是真的，”她佝偻着腰，让载皓扶着坐回炕上后，便上央求：“二哥，你快去找开浩来，他在娘那里。”

“可是你一个人－－”载皓放心不下的说。

“我没关系的，听说一胎通常都会比较僈。”第一阵阵痛过去之后，湘青的脸总算比较缓和下来，对于载皓来说，也显得较有说服力了。

“好，我这就过去叫他，你可要撑住，千万要撑住啊；”

望着载皓难得的慌神情，急急忙忙夺门而去的样，湘青不禁微笑的抚了一下肚说：“宝宝，你来得可真是时候，至少你舅舅这会儿会没空为情神伤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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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意，你好歹吃东西，好吗？”在另一个地方，邑尘正用着近似福晋的言词，苦劝着另外一个人。

“我不饿，不想吃。”她说的也是类似载皓所说的话。

“我知你很伤心、很难过，但人死不能复生，信祥若地下有如，一定也不希望着到你这个样。”邑尘忍着满眶的泪，几近哀求的说：“你就吃一吧，就算只喝汤，也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