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零，等会儿她会表演一场舞蹈，各位爷们包准看了之后赞不绝。”

“喔？是吗？”几位寻芳客笑问。

“是不是，待会儿不就知了？”鸨母斜调笑。

待鸨母纯熟地将一桌又一桌的寻芳容安置于桌位上后，又另有客人络绎不绝地凤呜楼。

“嬷嬷，今晚凤呜楼生意真好呀！”周员外一门看到这幅闹的景象，不禁愣了下。

“唉哟，还不都是像周员外这样的老客人给的面，来来，我给您安排一上位，待会儿无零姑娘表演的时候，您老才好看得清楚…”

正当楼下大厅因凤呜楼广发帖而人络绎不绝时，今晚的主角无零正在楼上一厢房内打待会儿表演的行。

她将发丝束在绾了个简单的髻，着一件单薄镶有亮片的红舞衣。

“楠儿，去外看看，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吗？”无零端坐在菱镜前，若有所思地吩咐。

楠儿是嬷嬷今天才分派给她使唤的丫发，面目清秀，不过才十四岁，她是在父母去世后，被叔父无情地卖烟之地，和其余在凤呜楼讨生活的女相同，世也算坎坷。

“是！”楠儿应了一声，转房门去后，很快又转回来。

“来了很多人，位置都快坐不下了。”楠儿恭敬地覆。

无零沈了下。“慕容府呢？有没有人来？”

“没有，慕容府尚未有人来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”无零心中不免有些着急，如果慕容府今夜未有人到场，那为她今晚特意安排的舞蹈就无意义了。

今晚，她只？慕容一人而舞！

无零想了又想，脆吩咐楠儿：“去告诉嬷嬷，如果今夜慕容府连一只蚂蚁都没来，那本姑娘今天晚上就不了。”

“是！”楠儿应了一声后又转了去。

她在挤得不通的大厅里找到鸨母，在她耳边低声讲了几句话，只见鸨母霎时变了脸。

“什？”尖锐的惊叫声由鸨母咙逸。

“小是这样吩咐的。”楠儿面无表情。她年纪虽小，但脸上的神情却无一丝稚气，或许是环境使然，她已超过她的年纪该有的成熟。

鸨母急坏了，脆撇下楠儿，三步并成两步直奔无零的房间。“大小，你怎么能说不就不，你没看外挤满了…”

“到底谁才是老板？”无零无视于鸨母如锅上蚂蚁的焦急模样，只淡淡地撇嘴，自顾自揽镜梳妆。

鸨母一时语，愣了半晌又：“当然大小你才是老板，但是底下那些也算是有有脸的人，帖也都放去了，这不是唬人家是什？”

“这有什？关系？”无零依然懒懒的语气。

“要是得罪他们，不要说三个月，我看用不了三天，凤呜楼就得关门大吉。”

“喔？”无零柳眉轻挑，不再置一词。嬷嬷似乎说的对，如果凤呜楼因得罪人而提早关门，她又得一番神去想别的法接近慕容，这倒是麻烦的。

如果慕容这次真的没来，但以凤呜楼鸨母的名义再相约个几次，相信他还是有可能会现，毕竟这烟之地他怎么舍得长久不来？

“你看…”鸨母正要好言劝，无零即打断她要往下说的话。

“那么今夜就叫芊芊去一段，敷衍一下好了。”这是她惟一能想到的方法，慕容没来，她也没那个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