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他死了没有，就将他丢白河里。”

“随便画了几刀？”飞扬真恨不得能当下就为如风凌振几鞭。与如风并任楚云庄庄主左右护法的她，这些年来，并不乏看到他袒背让大夫疗伤的机会，更别提前些日的耳鬓厮磨，难免及他颈背或膛肌肤的甜了，而每次布满他上的那些旧痕，都比新伤令她在知原因之前更加惊心，明白原因之后更加怜惜。当年若非表哥恰巧在河畔扎营驻足，如风的生命与沉冤，恐怕都已无缘再见天日。“那一刀刀见骨，下手毫不留情的法，到了你中，竟然一变而为‘只是’随便画了几刀而已？凌振，你也太会为自己的良心开脱了。”

“贱人，你果然与他已有肌肤之亲，竟连他上的伤痕也一清二楚。”

“你错了，我只后悔没有一意持，要他接受我的献。”“你！”凌振一跃而起，冲到她的面前来，但举起的手，却因为飞扬冷冽的瞪视，而迟迟无法挥到她脸上去。“冷尚云，我会要你付代价的！”

“要付代价、偿还血债的人是你。”飞扬冲着折回座位的他说。

“哦？是吗？那不妨就让我们拭目以待。其实莫如风活在这世上本就是多余的，若不是为了要一并除掉他，我这次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的布局兴计划了，还让巧巧给他写信呢，真是。”

“崔巧巧？”飞扬这才想起他之前的话中有太多的蹊跷。“连她都是被你骗走的？”

“少天真了，尚云，当年我展开的奇袭之所以能够那么顺利成功，有一大半的原因，可都是拜有内应所赐哩。”

飞扬的光与他从端起的酒杯杯缘投过来的对个正着，一颗心则因了悟而不断的往下沉去。“我不相信，我不相信这世上竟然会有连自己父母都狠得下心加以伤害的人。”

“你最好相信，因为巧巧和我便都是这样的人。当时她已厌倦山谷中糙的生活，而我则已受够了父亲温吞的经商之，所以当我在某次到矿区去秘迷票察与她巧遇时，才会一拍即合。”

“换句话说，她在信中告诉如风的脱险经过是假的，说备受令堂歧视是假的，暗示我父亲可能是元凶更是假的。”

“当然，”凌振大言不惭的说“家母早在家父因为得知我采取那样力的手段夺得红原而一病不起后，便全心念佛，再也不世事了，又怎么会到巧巧的上去。”

“你爹是被你给气死的？”

“别说得这么难听嘛！世代替是常有的事，老的不行了，当然由年轻的接手啰。恨只恨那老儿死去之前，仍将红原铜矿的产权全数转让给你父亲，说什么那里血腥太重，绝不能任由我再从中获利，真是去他妈的莫名其妙。”

“但你对于那里却始终念念不忘，一直惦着要夺回去，对不对？”

“对，不但要夺回红原，而且还要夺走你们冷家的一切，顺便除掉原来一直待在楚云庄内的莫如风。喔，对了，”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“巧巧写给他的信中，至少有件事是真的，那便是得知他犹在人世的经过，确实是在听闻他人谈论今日江湖中的几位少年英雄时，偶然得到的消息。所谓斩草不除，风又生，巧巧说那莫如风一直是个重情重义的大傻瓜，用这一招他绝对会上钓，结果还真是让她给说中了。”“当年提供“炽焰”那匹的资料，作为你们血洗红原借的人是崔巧巧。”

“没错，后来献计要我把送到你们家栽赃，好让莫如风更加相信凶手确是令尊的人也是她。说到巧巧啊，还真是我凌振的一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