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已然覆盖下来，贴上她袒在外的柔脯，上发满足的叹息。

“可我只会在你一人面前胡闹，也只想与你一起胡闹而已。”

当一个男人，尤其是自己的男人这么说时，除了依随他之外，一个女人又还能如何呢？不过有件事，楚楚仍想向他歉兴致谢。

“炽涛，其实早在我们重逢之初，你就试过要告诉我思萱的真实分，对不？”

他吻在她的颈项上，几乎无暇理会她的问题。“唔，我当时是差告诉了你，她其实是我大哥的女儿。”

楚楚密密吻着他的鬓边、额。“那后来你为什么又不曾再提呢？连龙也被你叮咛过，所以才会让我在得知那场意外的同时，却又误会重重。”

“因为小萱的心灵脆弱，我怕她会禁不起太大的打击。”

“宁可让我继续误会你？冤枉你？也要保护她？”

“还有让你消气。”他突然抬起来，补上一句，而楚楚投给他的询问光，却充分显示心中的不解。“在分别的五年当中，你由一名舞娘转变成一位良医，过程想必辛苦，而我从你对我的反应中，虽然看得并非全然无情，但怨怼却也实在占了大半，我想你若要恨我，那就让你恨个够吧，恨我，至少表示你对我还有觉，并非全然心死，只要这样，我就还有希望。”

“傻，”楚楚心疼的抚着他的脸说：“为思萱想、为我想，怎么就忘了为自己想想？为了找我，你这五年多来，不也一样吃足了苦，以往就不习惯待在固定一个地方太久的你，单为了打听我的消息，在你兄嫂不幸遇难之前，便更是风尘仆仆，不停蹄的在全国各地奔波；”她看着他的、他的鼻、他的，想着他为自己承担的，顿往后无论再有多大风雨，自己也永违舍不得离开他了。“对不…”

他俯下来，以一记温馨胜于情的亲吻，打断她的歉。“都过去了，”

迎柏说。“最重要的是，我们已经找回彼此，而我也已决定留在主公帐下，与龙、孔明一起共襄大业，不再四狼。”

“你终于找到能够让你甘心停下驰骋的脚步，安立命的千秋大业了。”

“哪有那么伟大，”迎柏笑：“只不过认定它绝不会仅仅是一份功名而已，最重要的是，我已寻回生命的重心…你。”

“炽涛…”楚楚忽然觉得漫漫人生，能得此佳侣，能拥有此刻，则过去二十七年来所受的苦，便都已值得。“这一切都是真的吗？不是我在作梦吧？”

“如果是梦，那我保证自己将是一个不肯醒过来的人，楚楚，倒是你，你愿意跟着我吗？我知你在江东有固定的住所、安稳的生活，而我这名鄙的武将所跟的，却是一个才刚刚找到好像可堪立足之地的主公，你…”这一次换楚楚微微抬起来，主动啄吻他一下。“说你是傻，你还不肯承认，我五年多前，不也已经跟你说过，能让一个女人安定下来，多半不是一个特定的地。”

“哦？”迎柏的手已径自扣住她那正好盈盈一握的脯，时松时的抚着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你这样，”楚楚聊备一格的闪躲着。“教人家怎么说嘛！”

她羞的模样，今迎柏愈发渴盼难当，脆往下，住那本来就令他想极、念极，此刻又因他的挑逗而变得的尖。“那么这样…是不是比较说得来？”

“迎柏！”她的呼已转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