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娘可以代替母亲吗？”她小心翼翼的问：“我是说，萱萱其实已经记不得母亲的样，已经只认上有香气的娘是娘了。”

此语一，不但上听呆了迎柏，连凑巧已来到房前的楚楚，也为之一愣，鼻且上发酸，遂停下脚步，贴近格窗旁往里看。

只见迎柏谨慎其事的轻扣思萱小小的肩膀说：“这样说，目前的你或许还听不懂，但我不想骗你，更不想输给你任何不正确的观念；小萱，我们每一个人在这世上，都是独一无二的，虽然我帮你找了娘来，但她终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，你要记住你的母亲当年绝非自愿离开你，事实上，在这世上，她最的人，除了你的父亲以外，应该就是你了；或者我应该说你和父亲，都是她最钟的人。你当然可以认娘为娘，尊重她、敬她，却绝对不能忘了你的母亲，明白吗？”

“就像…父亲和母亲也不会互相忘记一样？”

“是的，你父亲着你的母亲，也永远都不可能忘掉她。”说到这儿，迎柏的声音已略现哽咽。

“连娘也无法代替吗？”

“当然没有办法。”

他回答得斩钉截铁，窗外的楚楚听得彷遭雷击，尤其是透过木格，看清楚那画中人的面貌以后，更有掉回五年前那场噩梦之。

在那一场噩梦中，兴冲冲来到云在墅的她，经人指该到哪里找森迎柏，并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哪里去时，却只见他跟一个面容姣好、材玲珑的姑娘，正在池畔的亭阁内拥吻。

“李洁，我们成亲吧，越快越好。”

“你愿意？你肯吗？”

“当然，在与你分开的这段日里，我才知自己实在不能没有你，别的女人本代替不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，我现在终于明白，只有你，才是我唯一真心想娶的女人，答应我，快，快答应我说你愿意嫁给我！”他的双从到尾，本就没有离开过那名叫“李洁”的女人的脸，一径在她的面颊、额、睑、下上，到游移。

“噢，森郎，我愿意，我愿意…”

她没有再看下去，不是因为他们拥吻的场面不堪目，相反的，他们郎才女貌，尤其是森迎柏，几乎比她记忆中还要俊逸潇洒，是因为终于回到心之人旁的关系吧？楚楚如来时一般，仍悄悄自后门离去，也不晓得一再却依然模糊的视线，为什么没有令她摔倒在地。

不像现在“框当”一声，手中的茶杯竟然毫无预警的落到地面，上惊动书房中的两人。

“楚楚！”

思萱的动作甚至比迎柏来得更快“娘！”

但此刻的楚楚实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，只觉得好恨、好恨，恨二度伤害她的森迎柏，更恨允许他二度伤害她的自己。

“帮我备，我要上离开这里。”至少这回，她不必再如丧家之犬一般的落荒而逃，错误在他，自己何需回避？

“为什么？”迎柏恍如丈二金刚，完全摸不着绪，又见她一脸惨白，更加莫名所以，遂冲而：“我们不是早有约定…”

“够了！”她别开脸喝断了他。“森迎柏，你本没有资格说那两个字。”

“要判人死刑，也该给人一个明白，楚楚，至少告诉我：为什么？”积压了五年的疑惑，以及从重逢至今，新添的诸多不解，也让迎柏无法再压抑脾气。

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