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萱萱，你误会了，我并不是…”楚楚实在不忍心看小孩试凄，便想要一次跟她解释清楚。

不料迎柏却抢着说：“思萱乖，娘她不是个大夫吗？这附近受伤的叔叔伯伯不少，娘得失去照顾他们，才能回来，她并不是要离开，你放心。”

“森迎柏，你！”急怒之下，楚楚竟忽略自己已首度叫了他的名字。“怎么可以对孩撒谎？”

看她一脸认真，迎柏突然心生一念，这次想要留住她，恐怕真得使些手段。

“楚楚，这孩名叫思萱，‘萱’代表何意，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。”

楚楚起心来说：“我当然知，不过她恐怕想错人了，她该想的，应是自己的母亲。”

“而我一直都告诉她，她的母亲是一位怀异香的女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回来吧，楚楚。”迎柏已经不想再浪费任何时间。“回到我们父女的边来，我已整整想了你五年，难你真忍心让我再等下去？”

“你本不晓得自己在说些什么，五年说长不长，却已足够改变许多事，思萱便是一个最好的证明。”“你还独，是不？”

楚楚完全没有料到他会有如此一问，因而立即反答：“自然。”

坦白说，迎柏问这个问题，抱的纯粹是破釜沉舟的决心，毕竟算来她今年已二十有六了，一个女人到二十六岁依然独，尤其是像她这般明艳妩媚的女，堪称匪夷所思。

不过反过来说，她到二十六岁犹小泵独，岂不是或许对他犹念念不忘的最佳证明。

迎柏一向认为机会不会重来，所以对于任何在乎的事，一直都采取及时把握的法，若当年为何约已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他又遇到她了，而且仍是自由之，这一回，他绝不会再让楚楚跑掉。

“所以…”他切想一步的表示。

楚楚却冷冷的抢话：“但你显然已有妻室，而且还生下了思萱这么一个可的女儿，森迎柏，你知不知自己现在在跟我要求什么？”

“思萱的母亲早已离开了她。”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最贴切说法。

楚楚难掩讶异。“不会吧！当时她才多大年纪？”

“一岁半。”重提伤心往事，迎柏亦不禁黯然。

“难怪她叫思萱。”楚楚的心跟着被轻轻扯动，但五年前的境遇历历在目，教她如何再接受更加难堪的条件？“人生苦痛难免，尤其是生在这世之中，中郎将，我很同情萱萱的遭遇，但这世上无法同时拥有父母之的人，却并非仅她一个；我告辞了。”

“楚楚！”

“娘！”

这一次，楚楚没有再回，依凭的是在心浮现的另一个小人儿，她的儿…怀桩。

而“桩”代表什么，那森迎柏可也晓得？

年天

扬州·会稽郡·山县·双衣馆

“嘘，”雪飞霜示意大步朝她走过来的丈夫噤声说：“轻儿，桩儿刚睡着。”

端木恺放轻脚步，来到床旁，与飞霜一起俯视小男孩甜的睡颜。“若是我，一定舍不得将孩托给别人。”

飞霜确定孩已然睡熟，才拉着丈夫一路走到四面厅北，假山东侧约六角小亭内。

“你刚刚那样说，是在怪楚楚狠心吗？”

“今日的情况，要怪，也怪不到她上，”端木恺低声叹了气：“她不是有信来吗？说了些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