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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年多了,我已经在这个坦白说,连住五天都嫌多的地方住了五年多。”
“台北真有这么糟糕?”
“对于土生土长的人,对于喜
它的资讯便捷的人,对于贪慕它的繁华绚烂的人而言,台北,自然也是
丽的家园。”
“但对你而言,显然并非如此。”
“因为上述那些东西,有些并非我生就的条件,另有一些则
本不是我追求的目标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会在这里一待将近六年?”
“因为这里有我最需要的东西。”
“钱?”
“不,”艾葭斜睨着他问:“你以为这里遍地是黄金跟新台币,我可以一下飞机就捡,等到捡够了,便再搭下班飞机回去吗?如果是那样的话,我也不必时时跑来这里望梅止渴了。”
“那你指的是…?”
“赚钱的机会,”艾葭蓦然握起拳
,用
定的
吻说:“这里有无数赚钱的机会,而我正需要赚钱。”
“你想赚很多、很多的钱?”这是他一早就晓得的事,不过今晚他似乎还能多知
一些,那就是艾葭一直不肯公开的隐密心情。
“是的,我要赚很多、很多的钱,让我可以不必再继续赚钱的钱,正如同我会在台北一留五年,也是为了往后可以不必再长住台北,”说完以后,她自己先笑了起来。“像不像在玩绕
令,有没有让你有听没有懂?”
咏浦摇了摇
。“没有,我听懂了。”
“
多再两年,只要小角落的生意持续成长,
多再两年,也就是我二十五岁时,相信就可以休息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咏浦当然希望她会说
自己私心盼望的答案,好比像是:因为或许要开始考虑婚姻,或许届时
旁会有我想与其结婚生
的人。
但是她的回答却是:“因为够了。”
“什么够了?”
“钱赚够了。”
咏浦有那么一刹那的怔然:够了,赚够了,钱赚够了;多么令人意外的答案。
在这万丈红尘,或者该说在这个岛上,有多少人会觉得自己“够了”尤其是“钱”赚够了呢?
“然后…?”
“然后就可以搭上,而不再只是来看的飞机。”
“你要离开台北?”
“当然,”她毫不犹豫的说:“那是我长久以来的小小心愿。”
“这里当真没有丝毫令你留恋之
?”
“有啊。”
“哦?那是什么?”
“台北人的荷包,”见咏浦一副扑杀过来的模样,艾葭
上又笑又叫:“开玩笑的啦!”
但咏浦已经将她推倒在草地上。“快说实话。”
“台北有你,”她抚着他的脸,温柔诚挚的说:“自从认识了你以后,台北在我
中,终于开始有了全新的风貌,我想,那就是
情的颜
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