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还不知，所以毋需骤下断言。”

“当一个女人还肯坦率报年龄时，表示她年纪尚轻，不怕被人知，”他先这么评论，接着才问：“而你凭什么说这场辟司不会成立？”

“你错了，除了年龄尚轻之外，还有另一个理由可以让女人坦言年龄。”

石磊发现跟她说话实在有趣，便不介意多聊几句。“哦？我倒想听听。”

“自信，当年龄是她的资产，而非负担时，女人便不介意实话实说。”

“这也可以用在你的工作态度上吗？”

她不知他为什么要这么讨厌，为什么不能对事不对人，为什么一定要挑起她的怒火？

“对，我绝不打没有把握的仗。”

“可惜这次你要初尝败绩了。”他笃定的说。

“我也说了，这场辟可打不打得起来，还是未定之数，这事属于告诉乃论，你不会不知吧？”

“我的当事人已经决定提告诉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石磊皱起眉。“你们想要怎么样胁迫田晓语？”

“她有把柄在我们手中吗？”可言反问。

至此他似乎才真的意识到她的聪慧与锐。“我倒想看看你能够怎样说服我的当事人放弃她最基本的权利。”

“事实自然会说服她，别忘了，石律师，我方仍保有反控诬告的权利。”

“哈！”石磊不可思议的表情。“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招，结果竟然是这一，了无新意，让人有失望噢！”

“你完全没有怀疑吗？”可言问。

“怀疑什么？”

“怀疑这个案件，不，我更正，应该说是事件，从事情发生到现在，难你从来都没有过怀疑，这件事分明疑云重重，疑多的不得了。”

“你…”石磊正想与她一步详谈，却已经没有机会。

“磊，可以走了吗？”声打断他们的，是一个女，一个材挑、气质雅、容貌不俗，穿着一名牌服饰的女。

“艺旋，聊完了。”从他们的谈话态度熟络可以看情不浅。

“这位是？”她几乎不着痕迹的打量，仍看得可言浑不自在。

“方可言方律师，我的同行，”石磊顿了一下，再说：“也是对手；林芝旋，我的朋友。”

在略寒暄后，他们便相偕离去，林芝旋甚至是不掩饰她中近乎戒备的敌意。

“你认识艺璇，还是石磊？”后传来一个声音，把仍看着他们远去影的可言唤回到现实中来。

“秋妍！”可言回。“告一段落了？”

刘秋妍是这次来公演的剧团团长，也是方承的中同学，因为如此，每次她带团北上，可言一定来捧场。

“你没有来参与讨论喔！”秋妍半开玩笑的数落。

“我，”可言苦笑，两手一摊歉“对不起，以后再补想给你可不可以？”

秋妍过来挽住她的肩膀说：“我随便说说，你也当真，只要告诉我你喜不喜就好。”

“你的演员把我的乡愁全演来了，你说我喜不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