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为加重语气，可言还特地摇了摇。

“我的天啊！”方承摊沙发里哀叹：“太复杂了，我完全无法理解。”

“哪里复杂了？”可言才真的是不明白。“总共不过四个人，我代表被指控犯下暴伤害罪的朱哲贤，田晓语则委托石磊办这个案件，很简单呀！”

“你一个女人帮男嫌犯脱罪，他一个男人帮女苦主讨公，办的又是那案，难不复杂。”

“哥，请你把话说清楚，什么叫‘那’案？”

“就是‘那’啊！不然还有哪一？”方承只差没有对妹妹翻白。

“我还犯罪有两哩！又不是在卖冒葯。”说到这里，又像是撒了。

“总之，女孩不适合接这案，而且错的一定是你的客，不必再办下去了。”

“你凭什么断定错一定在我们这一方？”

方承换另一个方式表达看法.“跟你说真的，如果有人这样欺负你，我一定会抢在爸之前砍死他，我跟你发誓，我一定会砍死这样的垃圾。”

迎上哥哥认真的神和严肃的表情，可言顿鼻发酸。“哥…”连声音都有些哽咽。

“所以这样的案你本连想都不必想那么一下下，应该上就推掉它，像这样害女人的男人，简直比杀人犯还要可恶！”

“谢谢你，哥。”可言稍微压制住激动的情绪说：“为女人，我会比你更不了解这罪行对女的伤害吗？只不过

“只不过怎么样？”虽然可言没有跟他描述得很清楚，但该知的，方承认为自己都明白了，帮一个暴犯辩论，甚至脱罪？这事，他怎么可以让宝贝妹妹去。

“万一哲贤是被冤枉的呢？”

方承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似的怪叫：“怎么可能？”
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

“他不也亲跟你说他们之间…他们之间的确有那么回事？”

“是”

“那还有什么问题？”

“怎么没有问题？问题就在这里，哲贤说当时是她主动引诱他的，换句话说，他们是在两厢情愿的前提下发生了关系，我的当事人并没有迫她任何她不想的事，他没有；事后田晓语却反咬哲贤一，这分明就是诬赖。”可言气激昂。

“如果，”方承提醒她：“他说的是实话的话；但万一不是呢？”

“没有‘万一’，‘千万分之一’都没有，哲贤不会这事，他绝对不会！”

“你又凭什么这么相信他？”

“凭我的直觉。”

“算了，”方承举双手投降。“我认输，原来你这个律师喜耍赖，如果凭直觉就可以于律师的话，那所有大学的法律系都可以关门打烊了。”

“不然你要不要赌赌看。”

“我的天啊！”方承几近冲而“你什么时候从讼变成赌了？”

“哥！”可言抗议。

“真的要赌疗方承像想到什么似的，突然正经八百的问她。

“是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