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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(6/6)

匹夫有责吗?我虽然只是一个平凡人家的女孩,除了绣,什么也不会,但朝廷割地赔款,受害最的,每每就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,我想,我是想的比较多,也比较闲事的吧!说错的地方,南公了可不要见怪。”

“怎么会?我敬佩都来不及了,有多少男犹自浑浑噩噩的过日,难得姑娘一介女,却如此明大义,又颇能接受新、新思想,我哪里敢笑你?怎么会笑你?”

这话题果然“安全”多了,至少不会再让自己面河邡赤,心神不宁,但她为何同时觉得有些落寞及失望呢?“公果然是在说笑。”

南星望着垂下密密睫的她,心下一动,众里寻他千百度,跟前得她,可就是在灯火阑珊,属于自己的那人?

不是吧,他们只是萍相逢的两个陌生人,等养好了伤,他有他未竟的志业,她则有她温馨的刺绣天地,自己有何立场又有何资格妄想呢?

南星尽力压抑住惆怅的心情,再往下说:“我虽恨日本的蛮横,但也佩服他们求新、求变的决心,所以当我于一次偶然的机会中,透过武术师父正谊的介绍,在北半截胡同四十一号浏会馆的北间里结识壮飞时,便有相见恨晚之,他不但是一位政治家、思想家,也是一位哲学家,在他自题为‘莽苍苍斋’的那间屋里,我曾与他多次畅谈国事,研究变法维新的方针、措施。”

往事前尘,齐浮心,使南星起踱开两步:“去年变法之初,我人在日本钻研更层次的医术,也为壮飞搜集更多有关明治维新的资料,想尽快带回来为全新的朝廷略尽绵薄之力,想不到…,”他不顾伤犹新,仍用力握:“维新百日即告失败,我在日本苦等壮飞,结果没等到他的人,只等到他请人代转给我的话,他说:‘各国变法,无不从血而成,今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血音,此之所以不昌也,有之,请自嗣同始。’”

湘青望着他转过去的背影,心生怜惜,竟有奔过去安他的冲动,但她怎么能够真的那样呢?他“只是”南星,她对他的背景一无所知,也许他早心有所属,甚至也许早有妻室,自己若太过主动,反被拒绝,岂不是会落个无地自容的下场?

“我明白了,”她悄声的说:“据说谭先生是被他一心想说服的袁世凯所卖的,袁世凯向和亲王等告密,和亲王则在皇太后的授权下兵逮捕了谭先生,你想为他报仇,才会潜王府中来。”

南星颔首,表示情形正如她所说的这样。

“我听人说,你所抄录的那首诗中的‘两昆仑’,一是康有为,另外一位则是大刀王五,也就是你刚刚所称的正谊师父,你一武术师承自他,难怪这次王府动那么多名侍卫,连二贝勒都亲自了,仍然无法捉到你。”

南星转过来,不想再提那些沉痛的事,便对她说:“这次能够逃生天,留得此,靠得全是姑娘的情厚义,这一,南某永远不会忘记。”

湘青仰起来,勇敢的迎上他炽的凝视,柔声问:“真的?”

“绝无虚言。”

“你会记得所有的一切?”如今他已清醒,能走能站,当日他既得来,对王府又能熟悉到预藏急救葯品及仆役的衣服,表示他也一定能够顺利离开这里,而湘青有预,相信他在近日内就将离去,所以这些话,她必定要问个明白。

虽然他们相识才不过数天,往后也不能再有机会重逢,然而心中的酸楚,对他的关切偏偏又都是那么的真实,湘青跟自己说:就这么一次,就这么一次我不要矜持,要清楚他的心中可至少有我…

南星回望着那双得足以今人心悸的眸,坦然承受她古怪而沉的凝视,在那原本清澈得宛如幽邃浑中,这时竟浮起了一片迷雾,朦胧中晃映着什么,摇着什么,使南星怔慑住了,访佛只要他一伸手去,就能捉住一些过去从未曾想过,如今则是不敢奢想的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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