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
萧遑沉的黑眸凝视着孟星云，面难。沉默了半晌，他才以低沉的嗓音问：“你也听说了…”

孟星云了。

“思清将所看见的怪事都说给我听了。你有没想过是什么原因引起的？”

萧遑沉默不言，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事情似的。

此刻时值午夜，夜重、万籁俱寂。天边一颗绚烂而短暂的星，闪烁着璀璨光辉，转间即划破天际，坠落凡尘，一闪而逝。

就在两人各自陷沉思之际，突然一阵衣袂风声，在黑暗中隐约响起…

由于萧遑与孟星云皆武艺，因此他们的官也较常人锐许多。这一小小的风声，自然逃不过他们的耳目。

一弹指间，两人换了一个神。两人心中皆疑惑着，此时此刻现在此的，到底是谁？

下一瞬间，一黑的人影自林间跃过二人旁。看样，那人的目的应该也是圣坛。

孟星云和萧遑再不多加考虑，两人上飞快追上那神秘的黑影。但乎意料的是，来人的武功似乎不容小觑。

萧遑为避免外人闯圣坛，他迅速向前一跃，挡在那名神秘人面前，伤势未痊愈的孟星云则随后赶到。

“嘿嘿…你们该不会是想来破坏我玩兴的吧？”

黯淡的月光下，那名不速之客满布皱纹的脸上，了挤眉的表情。满的白发，在月光下更显苍白。

孟星云一就认了她正是那天手暗算他的童山双姥之一。但此刻的她，却迥异于当初在灵雾山上的模样。

不过短短半个多月时间，童山双姥竟变得如此憔悴苍老。只见她满面沧桑、神涣散、言语失常的怪模怪样，不禁令孟星云疑惑：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遭遇，导致她变得这副模样？

“这儿是月瑶族的圣坛，也是外人禁地，任何人都不得擅闯！”

萧遑仍是一副冷酷模样。

“阁下可是童山双姥之一？为何来此？”孟星云开问。

“童山双姥！谁是童山双姥！？这名字有熟，不过…我不认得…”老人摇晃脑的样，似乎正努力在回想过去的事情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！？”

萧遑不是江湖中人，也没有耐心学外人那虚伪又费事的客虚礼。格直来直往的他，向来最厌恶江湖中人那虚伪敷衍的对话。

“你问我是谁…我到底是谁…你们又是谁！？”神智不清的老妇人，脑已有些混了，中不断喃喃自语着。

见状，萧遑疑惑问：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？怎么会有人连自己也不认得？”

“只怕她已经疯了。”孟星云剑眉微蹙地说。

原本见到她那仇人相见分外红的激动情绪，如今也为之一散。

就算她当初手暗算，将他打落飞瀑，害他差命丧黄泉；但他现在又怎能跟一个已经疯了的老妇人计较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