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知就是了，难不成还得登报宣告天下啊？”他说着也回了常一记重拳，一脸促狭的说：“阿啦！不是我要笑你哦！想当初我和常菱，嘿！几乎是一结婚她就有喜了，你呀！怎么搞的，不是的吗？怎么这节骨上，都半年多了，连个影儿也没！你不是有病吧？要不要上医院去检查、检查啊？”

“去你的，狗嘴里吐不象牙来，你才有病，怎么样？我是舍不得老婆材走样，还不打算那么早让她怀，怎么？

您老哥有意见吗？”常不以为意笑骂着。

原本只是随说的玩笑话…可是，刹那间，室内的空气陡地僵了。首先没了笑容的是常母，她忽然仰靠在沙发里，一副崩溃样的哭叫起来，歇斯底里的哭诉着：

“我真是命苦哦！早也盼，晚也盼，的盼到儿结了婚，满心以为咱们常家快有后代了，我也能饴孙了…谁知…谁知…我命那么苦，儿娶了老婆就不要妈了，听老婆撒一下，就不顾妈的苦心和期望了，我就说呢！阿菱和阿薇都顺顺利利地养了孩，怎么阿结婚那么久了，会没消没息的，原来…原来…是人家小为了维持材、漂亮，偷偷瞒着我这老太婆避了…”

“妈！”常慌了，没料到自己无心的一句玩笑话，引起了母亲心中的憾恨，他上挨近母亲，的挽住泣的母亲说：“我刚刚全是胡扯的，你别当真，我发誓，我和灵灵绝没有避，你别哭了！妈！”

坐在一旁的常菱看见母亲如此伤心，不禁有气，竟不分青红皂白，暗自认定常说的是真话，冷冷地对脸上也没了血的钟灵责备起来：

“唉！小灵，我一直以为你很识大，很善解人意的，你难不知常家就靠常传续香火？你难看不妈有多么想抱孙？你怎么会那么幼稚呢？竟然为了怕生孩会使材走样就不肯生孩！我问你，那你打算避到何时？一辈吗？嫁都嫁人了，还担心什么？就怕你生不来而已，变变又算什么，那是为人妻的天职呀！若你要真不生，才有得你受呢！我们常家可不要一个不能生育的媳妇…”

钟灵窝在沙发里，像尊大理石像，她的脸异常雪白，睛迷迷蒙蒙无神的睁着。她压抑住心中汹涌如的悲愤，静听常菱莫须有的数落。

忽然间，她觉得自己仿若置于一个荒唐的闹剧里，可笑极了。

她本就懒得去解释这是被诬陷的罪名。

不知怎地，她忍俊不住地笑了起来。一面笑，一面用手去太。该死！怎么此刻竟觉得痛起来，但，她仍是继续笑。

“你笑？你怎么笑得来？”常母更火了，也不知哪来的力量，用力推开常，冲近钟灵，没命地摇撼着她。

“你今天可是跟我把话给说清楚，要是你真不肯替阿生儿育女，我只好另打算！你说啊！你说啊！…你还敢笑？你还有脸笑？你这死没良心、没有父母教养的坏孩、野孩…”常母显是气疯了，无遮拦地顺就泻一连串话来。

“妈，放开她！”她听见常的声音，抬起来，她激地对他笑了笑，总算他还有些良心，还为着她。“妈！你放开她！她的脸好难看，我看她快昏倒了。”常郑重的提醒着，也有半命令的成份于其中。他懊恼的望望母亲，又怜惜又歉然的看看钟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