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我知他们会给我最好的，但是我不能确定那是不是我要的。”刘书白定定地瞧着她炫然泣的神情，心突然绞扭了一下。

他伤害她了，就为了自个儿的自由。

书白一时语，不知如何回答，他躁地扒梳着自个儿的发。“我没想过这个问题。”

秋寻的微微向后一晃，显然有支撑不住。

“怎…怎么会？我…我…”她毁了吗？她甚至连梦都不曾作过，心底还尽往好的方面想，她原本猜测昨晚书白只是酒醉，所以才看起来怪怪的，但没想到真正的原因是他本不要她！所以他拒绝与她有任何暧昧！

一悲切忽在秋寻臆蔓延开来，陡而是难堪的。

“那…你打算怎么？”给她一纸休书吗？

看向姚秋寻，刘书白忽地觉得不忍，她的满面哀凄比起他又好得了多少？！况且唯一无辜的人是她，不是吗？

“休书…这是不民主的作法，我会跟你离婚，但不是现在。”他试图跟她沟通着。

“离婚？”那又是什么？秋寻从这一刻起，不由开始要质疑夏磊的光了；夏磊哥一心要为她择个不凡的佳婿，但他有没有想过这个妹妹是否应付得了丈夫太过“新”的观念？！就像他现在声声说不要这个婚姻，他有没有想过他每说一次，对她将是多么大的打击？

“离婚，是在双方同意之下，把这个婚姻给作废，而不是我把你休掉，否则你就太可怜了，完全没有表达意见的权利。”刘书白怔怔地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自个儿有些气弱，他明明是在维护两人平等的权利，为什么反而有一很严重的罪恶？

“作废…？！”多么犀利而伤人的辞句啊？！如同一技利箭，迅雷似地将她对这个婚姻的憧憬一瞬间刺破了，什么夫唱妇随、什么画眉之乐，全都是假的…

她不该忘记的，不是吗？当初第一见着他的相片，秋寻就暗暗地为着他的神到吃惊，总觉得那像是会给她带来什么风暴一样，如今，这个预是真正实现了不是吗？他果然在她平静无波的生活里投一颗石，将她原有的步调完全了个错，但谁能救她？这是她的婚姻、她的丈夫。除了她自己以外，没人能救她！

就在秋寻犹自沉溺于该如何自的无助时，门忽然现了阿思的影，她站在门，似乎有觉察姑爷和小两人间的气氛不对劲，却又不敢逾矩地跨房门中来，只能探个，小心翼翼地询问着。

“姑爷，小，老爷夫人等你们很久了，他们派我来唤你们吃早饭。”怎么回事？！阿思心下奇怪的想着，姑爷和小一个站在桌前面，另一个则跌在椅里，两个人的神绝对称不上有半新婚的喜悦，这是怎么回事？阿思真想好好问个清楚，只是她不过是个小丫，能多嘴么？

刘书白和姚秋寻两人听见了阿思的话，心下皆是一突，后又直觉地看了对方一，但视线才刚接，却又像闪电般地弹开来，一尴尬的气氛，弥漫在两人周，叫人无措。

懊怎么办？他们已经摊牌了，决绝的话说了，他们还是夫妻吗？

*******

刘书白和姚秋寻几乎是拖着僵的走大厅的，只见里早已围满了一桌的人，大家都睁大着等着今天的主角到齐，刘书白自镇定，一掀袍角，跨厅中，秋寻则跟在他后，脸上表情怔仲。

没有嘘寒问，没有互相扶持，没有会心的微笑，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