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说了。”沈怡定定地看着他们两人。“我终于连他也失去了，是不是？”“不，没有那么严重的，您想太多了。”望着主人脸上严肃的线条，叔不胜唏嘘。“多给少爷一些空间，多给他一自由…”

“什么自由？什么空间？我替他安排的还不够完善、不够妥贴吗？他当然有自由选择这里的每一个人！”沈怡不容置疑地截断了叔的话。

叔脸一黯，向后退了两步。“是我逾越了。”

沈怡不语，望着满屋喧闹，到一阵说不上来的疲惫。

褚东云把车开到蓝夏生家附近时，却过巷而不，直直地开了过去，夏生原以为他是忘记路了，便声提醒。

“总经理，你开过了。”

“我知。”褚东云。“我只是突然发现，这里离一个地方很近。”夏生闻言，心中一动。

“就当是陪我，好吗？”他说，语调低缓。

如何能不被这样的语气动呢？夏生什么都没说，心中却像狼一样，一波波地涌上不真实的幸福。

车在一座大桥边停了下来，褚东云替夏生开了车门后，便走到路旁。

“这里还是跟以前一样，没什么变。”

夏生轻轻将车门关上，黑夜中凝望着褚东云的背影，思绪仿佛又要转回那个难忘的夏天。

褚东云回过来。“这里离你家不远，你来过这里吧？”

“来过。”夏生缓步走到他边，望着河上漾的灯火，神情迷醉。“我最喜的地方，就是这里。”她的思绪掉那个下午里去了，星眸璨璨。

褚东云看着她，夏生一袭白衣，在昏黄的路灯下，竟散着一不可思议的觉，他不由得疑惑地开了。“总觉得…对你并不陌生…”

这句话讲得很轻很轻，却一字不漏地传了夏生耳中，她微微一颤。褚东云没发现她的反应，只是又回过去望着夏生，指着一地方，他：“那里是我最常去的地方。”

夏生知的，那里长了生命力特，风一来便迎着摇晃的芒草。“为什么喜去那里？”

褚东云呼一气。“该怎么说…我就是喜那里。”他一笑。“喜一个人、一件事、一，有时都是靠觉的不是吗？”

“这样不会太危险了吗？”

褚东云回过，有惊异，没想到她并不完全是沉默的。“你的直觉不会容许你接近认为危险的事吧！”

那可不一定。夏生默默地想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

“没事…”夏生慢慢地走近他的边，心里却在苦笑。她这不就是在走向危险、走向毁灭吗？但褚东云有像鸦片一样的力，让她的心总能找到稍作息，因此她又怎能轻易放弃？褚东云见她一副心事重重，也不再说。他自己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，光是想到方才母亲的神情，他便到烦躁不已。

于是，两个人便站在河边路上，各自怀着心事，一语不发地望着前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