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可是…可是茉莉，我不记得他！"失去记忆实在太可怕了，有许多次她因为记起往事的沮丧和恐惧而尖叫、哭泣。然而这次是最糟的。不记得自己有丈夫。有一个记不起他的长相和名字的丈夫。

茉莉上来到她床边。"没关系，小。"她劝。"你当然不记得他了，你和他从未见过面。"

"从未见过面…"她用手指压太，闭上睛。一个从未谋面的丈夫？哦，为什么她不清这一切是怎么回事？"既然我们从未见过，他怎会是我的丈夫？"

"这桩婚事是公爵安排的，亲的。两个月以前，代理人替你完成了婚礼。"

"我不记得了。"她。最后，她终于大声说这段日以来的疑惧。"茉莉？我的病…是我的心智了问题，对不对？"

茉莉的脸发白，没有作答。

"我不只虚弱、生病，我…我的心智有问题，所以我才记不起你说的那些事情。所以我才觉得自己是另外一个人，所以我才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认得。"

"公爵和夫人一向很少来看你，小。"茉莉答，她的气明白表示她对怠忽双亲的观。"我的女孩没什么机会认识他们。"

"他们因我长年卧病而引以为耻。我是不是一直都在生病，茉莉？一辈都在生病？"

保姆和往常一样在巧琪旁坐下，握住她的手。"你会好起来的，只要你努力去试，就可以好起来。"

"我可以吗？"巧淇说。

"是的，亲的，你可以。"茉莉答，随即欣然补充："现在让我替你梳。想不想穿一件公爵夫人送来的新衣？新娘和她的新婚夫婿第一次相见，可不是每天都会有的事。"

费莎拉一派雍容地抬起下。"事实上，伯，小女从小便为…神方面的疾病所苦，她从未被引社界。这些年来，她一直和负责照顾她的保姆住在霍克林府邸，不大门一步，有时一连好几个月她都很正常，我们就以为…可是后来…"莎拉住不言，瞪着自己握在膝的双手。

"什么样的神疾病？"伯问，皱着眉。

海顿拍拍他妻的手，然后望向他的新女婿。"通常就是梦之类的小事。她生活在持续的茫然状态中，有时她以为自己是别人，或许也只是她在假装自己是别人；我们始终无法断定，可是…"他又望望莎拉，压低嗓门。"可是现在情况更坏了。几星期前…提醒一下，是在婚事早就安排好之后伊莲到老育儿室放火。整个东北翼，甚至整座宅邸，都可能付之一炬。幸亏我们好运，只有育儿室被焚毁。不幸有一名仆人在试着救伊莲的时候丧生。"